一举两得耶！”除非他故意想开除彼得，否则不该拒绝这么好的主意。

“越小，酒吧里没有厨房…”彼得好想哭。他不要失业啊！

“那总有烧的炉吧？瓦斯炉、电磁炉都行，只要油就能啦！很简单的。”

“炉是有，可是…不能凉拌豆腐吗？”不必开火，倒酱油直接上桌。

“凉拌豆腐不能让客人想喝酒。”越汶嫱说。

彼得只能把求救的视线投向周凛。“老板…”

“找个人去买油，我来。”不给周凛开的机会，越汶嫱先下手为。

“等一下…”这是他的酒吧吧，要什么事也得先经过他这个老板的同意。

“老板。”微微眯起眸，越汶嫱又开始笑颜，一脸悲天悯人的慈悲。“彼得大哥已经知错了，给他一个机会嘛！”

周凛有愣了愣，这女人刚才像痴，突然间变成菩萨了。他不自觉地将视线往下望，想看看她脚下有没有踩著莲台。

彼得也呆了，但越汶嫱一掌拍在他脑袋上，使了个神，要他见机行事。

彼得搔著装满浆糊的。“越小今天很不一样呢！”打从认识以来，她圣洁得像供桌上的佛像，直到刚才染了人味，却更可亲了。

彼得觉得脸有，赶找人买油去。

周凛回过神来，平静中带著一诧异地凝望越汶嫱。这是个很会演戏的女人，忽傻忽，差连他也骗过去了。

“小…”

“我姓越，越汶嫱。”她情不自禁又靠近他。真好闻，钱味…不，他上的味更级，是刚厂的钞票，还带著油墨香。

“好吧！越小，你不是酒吧的员工，不该手酒吧内的事。”他又退离她一步。

越汶嫱笑嘻嘻地朝他的方向挪了挪座位。“老板…唉，不能总叫你老板吧！斌姓大名？老板。”

别人叫老板，周凛觉得很正常，但自她的，总觉得带著一讽刺。

“越小是不是坐好一，小心又摔下来。”

“你不要一直往后退，我就不会坐不好啦！”

让她再吃他的豆腐？不必了，他对痴女没兴趣。

“那你继续歪吧！”他准备走人。

越汶嫱在他后笑。“看，你真的想拒绝一个人，是不会跟对方多说话的，会用行动表示，就像你现在对我的方式一样。但你刚才反覆跟彼得讨论得罪客人的问题，可见你不是真心想开除他，既然如此，就不要一直吓他嘛！”

周凛底闪过一抹欣赏。以为她只是个痴女，想不到还满聪明的。

“越小心思细腻、观察微，实在不像个莽撞手别家公司事务的人。你应该有其他目的吧？”

“我要是聪明，老板大人不是更厉害？”她的神态几分无赖。

周凛的眉扬了扬。她对他的称呼有刺耳。

“周凛。”长夜漫漫，有个人聊天也不错。他报了姓名，免得耳朵再遭迫害。

她诡计得逞的笑。“周凛。好听又响亮，有这么好的名字，么藏著，怕人知？”

她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他冷哼。“我没有见人就通名报姓的嗜好。”

越汶嫱缩了缩。“…你赢了。”谁教她喜他的味，一见面就迫不及待自我介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