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接受一个，曾经…伤害过你的男人？”他诚心的问，尤其在她亲承认，真的被他伤得很的此时。

他瞅着她好一会儿，幽暗的黑眸里隐藏着复杂难解的光亮，与他平静的表情形成烈对比。

不知为什么，他那迥异于平常的沉目光，激起她某奇异的直觉，兆薇觉得全不自在，甚至觉得颈后发麻，像是他察觉了什么，或者是正在猜测着什么。

“你想听到什么答案？”兆薇仍是不答反问。

这是一场饱防战，没到最后关，不知谁是最后赢家。

“我不知。”黎仲擎衷心说。

两人的频率似乎对不在一起，但是又好像莫名纠葛着，他不知他该期待什么样的答案。

兆薇闻言，只是笑。

他是个令人难忘的男人，让她伤了五年还在痛，理智如他，不可能这么快落陷阱里，他说的这个答案，她一儿也不吃惊。

但同样地，她也不放弃。

擒故纵，是男女之间千年不变的心机。

比赛才刚开始，她撒下了网，他想退，也得问她同不同意。

两人靠得好近，她只要稍微往前，小脸就能贴上他的，多么让人心加速的距离啊！

“好了，我不玩了。”兆薇笑容，无辜且天真，看着他的澄眸里闪着光，像是她刚才开了个玩笑。

黑眸微眯，低凝着她。

玩？他们有在玩吗？打打哑谜倒是真的。

“我不跟你开玩笑了，那些喜不喜、接受不接受的问题，都把它丢到脑后去吧。”兆薇吁了一气，拍拍。“你的神太认真，我不玩了。”

“什么叫‘玩’？”黎仲擎的表情没有好转，仍是在她那句话上打转。

“其实…”兆薇低下，回避他灼质疑的视线，小小的声音有些心虚，必须连连呼，才能继续把话说完。

“我不想对不起另一个男人。”兆薇摇摇，语气无辜。“虽然他不算是男朋友，但是对我很好，我刚才只是跟你闹着玩，想说你不会认真的。”

室内一片岑寂，黎仲擎瞪着她，理智仿佛罢了工，他全僵。

打从她现，虽然自己不见得对她有什么遐想，但…他怎么也没想到，她的边已经有了护使者。

“另一个男人？”下一秒，他已不自觉地伸手扣住她的下颚，笔直地看她的睛里。

“怎么？不可以吗？”她回视着他，没半畏惧，甚至还带着挑衅，小鹿班比般的大无辜地眨动。

黎仲擎心里闪过一抹说不是什么的觉，却仍理智地慢慢松开手。

“可以，当然可以。”他缓慢的。

看着他慢慢收回手，兆薇红往上弯，笑得有些狡猾，知她的话让他缩了手脚。

说这话不是为了吓退他，反而是要让他慢慢无法自。以前的她没有这样的自信，但现在她已经知该怎么。

“我们还是适合当朋友。”她扯笑容，态度从容的无懈可击，只有握的小拳漏她的张情绪。“你不会认真的，是吧？”

黎仲擎眯起睛，因为她的宣示而陷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