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相同的抚动作，同样长叹。

“败家啊！”两人异同声。

“不提也罢。”完的双声叠音。

叹啊叹…叹啊叹…

三人觉得稀奇，盯着两位华服老者看了半晌，竟发现其他桌上的客人毫不吃惊，似乎见惯了此番景象。

“林贤弟？败家？”默念着，左腮一颗人红痣的钓雪，心乍地浮起方才城外那解梦公的话，连忙对秋凡衣“公，方才那个解梦的不是说了吗，城南林家那个什么败家得了柳病。”

“他呢。”散烟对那解梦男没什么特别印象。

“他说的城南…”

话未说完便遭来打断，打搅之人正是邻桌上抚长叹的“林贤弟”…

“什么什么？这位姑娘，你这话在哪儿听来的？”

“呃，无意听说。”老者过于急切的神情令钓雪侧躲避。

“在哪儿听说，怎么个无意法？快快快，快告诉老夫。”林贤弟眨着昏的老，中竟然闪着泪意。

“呃…只是…只是在街上，无意听着一个小贩谈起。”钓雪再侧了侧，求助地看向秋凡衣，远离老者闪闪泪和得满满脸的…唾沫。

秋凡衣放下杯盏，脸上的笑摆明看戏。

“是吗？在街上？小贩？”老者慢慢直起腰骨，发呆过后突然顿足捶哀号起来“该死的小畜生，成天只知埋在女人堆柳巷里，现在好啦，染上个奇怪破劳病，啊，败家啊，我林兴旺怎么养了个如此不听话的儿呀！天哪，咳咳咳，施老哥，小弟不能陪你喝茶，得去找我那不听话的败家，告辞告辞。”

号完哭毕，也不等“施老兄”回礼，一把老腰骨跑得飞快“吱溜…咻地”林贤弟一下便到了街心。

“贤弟慢走，下回什么时候，咱们再约个时间喝茶。”施老兄见人跑远，竟趴在栏杆上冲没影的街挥手，中犹自叫着下回下回，完全不担心他那贤弟儿的病情。

“…知了。下回。”远远的街心，竟真传来回应声。

“扑哧！”掩嘴低笑，散烟和钓雪艳的脸上全是趣味。她们极少见着如此景象，只觉得新奇有趣。秋凡衣边依然挂着笑，黑的中却静如死，没有情绪。

庆元果然是个奇怪的地方。自称林兴旺的老者上功夫不弱，而那“施老哥”…哼，接下来的调查似乎不只是散散心那么简单了。

低饮茶，袅袅雾气扑面而上，掩住黑眸中难以捕捉的…闪逝杀意。

三日后，依然是傲凤楼酒家，依然是临街的二楼桌边。

八月的火让人受不了，特别是正午时分，看到日照在青石街上熠熠生辉，秋凡衣的郁心情更加了几分。

趴倚着雕木栏，坐没坐相的秋凡衣拉拉领，拿着纸扇一搭一搭地摇着。

“公，你在这儿看了三天，心中已知这冒名者是何人？”在后为他打扇，钓雪好奇。

“没有。”如果光是看就能看狐狸尾，他就不必让散烟去调查了。

光来回在街上溜着，秋凡衣多次将目光定在斜对面茶楼下的小摊上。盯了半晌，突地翻翻，咕噜：“我肯定和这家伙犯冲。”

“犯冲？”钓雪摇着纸扇，顺着他的光看去。啊…“好大的招牌！”

一丈宽的绸布上书着两个大字…解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