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检有一段时间了吧？怎么才报告？”

“是两个星期了，到现在才报告，什么效率？”添一边抱怨一边拿自己的手机“哎呀，我一手指都不想动，你打吧。”对着手机键盘皱了好大的一会儿眉，她直接把手机扔给肖潇。

“真是个懒家伙！”肖潇接过电话，纯熟地下快捷键一“对不起，你拨打的用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电话那公式化的女声让她皱了下眉“夜什么时候养成了关手机的习惯？”

“他关机了吗？”添拿过电话自己又拨了一遍，结果还是一样。

“我叫少扬过来。”

“他又不会开车，找他来吗？”

“他能拎东西，当挑夫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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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是他的婚礼…看着日历上被她画了一个大大的红圈圈的数字发了一分钟的愣，肖潇继续自己该的事。

“他最近情绪不太对。”少扬走过日历，看了一上面的数字后说。

“是吗？婚前张吧。”肖潇的语气平淡得有些刻意。

“你最近怎么都没有飞？”

“我辞职了。”肖潇轻描淡写地说。

“为什么？”

“累了，老了飞不动了。”肖潇依然云淡风轻。

“多久的事情？”

“快一个月了吧。”

“为什么你从来没跟我提过。”

“你没问。”

“那这些呢？你是不是打算等上了飞机才跟我说，对不起少扬，我已经申请好了学校，要去留学了。”少扬拉开了她床柜的屉，里面是满满的关于国留学的资料。他觉得自己也快老了，这段情吃力得让他几乎无法承受…

“那些资料我只是看看，短期内我还不想国。”肖潇毫不心虚地回答。

“那远期呢？”

“远期…到时候冉说吧。”

“咣！”屉被他用力地拽来，翻倒在地上，绿绿的资料撒了一地“你从来没有想过要跟我长久地在一起，我自作多情了。”

用力踢了暗红的屉一脚，少扬如同旋风一般地冲了去，他要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不离开他还能怎么样？再像上次那样抛弃所有的自尊求她吗？他在这段情中已经丢弃了太多的东西，他累了。

“少扬！”看着他的背影，肖潇大声地喊“你不想知我为什么推迟留学计划吗？”

少扬顿住了脚步，许久之后开问：“为什么？”

“因为你…我原本打算，在韩夜跟添结婚后上国的，可是就在十天前，我决定暂时不去，至于远期会有多远则要看你跟我之间能走多远，取决于你我…”

“如果是永远呢？”少扬向肖潇的方向缓缓地移步。

“永远这个词太没有边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