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福夫妻偷了个懒待在客栈休息，只让莲娃和菱歌跟去，而聂凯臣则理所当然地随护卫。

位于扬州西北郊的瘦西湖，又名长湖，据说是隋炀帝开凿扬州大运河时留下的遗迹。其浩淼的湖和杭州西湖相比，另有一番清瘦秀丽的景。

画舫行至瘦西湖北岸，众人弃船登蜀冈，眺望湖景，只见碧波垂柳间，有若隐若现的亭桥楼阁，红墙绿瓦，更添丽。

他们朝左而行，登观音山，小径上开满姹紫嫣红的不知名野，白的粉蝶在丛间戏舞。萧湘和莲娃追着蝴蝶嬉闹，而长风和菱歌则对着这对丽的主仆痴望傻笑。聂凯臣不以为然地皱着鼻，他翻了翻白看向天际，发现太不知在什么时候被乌云遮住了。

“少主，我看这天昏暗，有可能会下阵雨，我们还是折返回船上吧。”

长风同意，挽着萧湘步行下山，谁知一行人才行至半山腰，雷已轰隆隆地响个不停，没多久绵密的雨就朝他们泼洒下来。长风护着萧湘街竹林内一间没人住的弃屋，吩咐聂凯臣和菱歌捡了些枯枝，就地升火取。

萧湘坐在火堆旁烘沾到雨珠的袖，雪白的脸颊在火光映照下，显得嫣红可。

突然一阵白光急闪，接着又是轰隆隆的雷声响起，萧湘瑟缩着，双手掩住耳朵。

“湘儿，别怕。”长风将她搂怀中安。

“湘儿不怕，只是这雷声太吵了。”萧湘逞地说。

“真的呀，那师兄替你掩住耳朵，不让这雷声吵到你。”长风逗着她说，让萧湘倚在他结实的膛休息，没多久她就在他稳定的心声眠下，昏昏睡。

“少主，我瞧云层的厚度，这雨只怕要下上一阵。”聂凯臣忧虑地说。

“不打，反正我们也不赶路，就在这里休息一下好了。”

过了约莫一个时辰，雨儿慢慢小了下来。聂凯臣站在门凝望天，发现太正从云层中脸来。

“雨陕停了。”他喃喃自语，有些怅然地盯住天边那绚丽的彩虹。屋内相拥休憩的两对佳偶，让他突生一孤寂的觉。突然，一阵沙哑嘈杂的乌啼自远方传来，打断了他的自卑自怜，他双眉蹙，练武者的本能让他不由自主地全戒备。

“师兄，雨停了吗？”萧湘甜的嗓音在寒鸦的啼叫声中响起，显得有些不协调。

“雨停了。”长风的光自门方向收回，投注在萧湘脸上。他温柔地对她一笑，然后对还在屋角酣眠的菱歌唤：“菱歌，该醒了。”

威严、不容人拒绝的声音，很快钻菱歌的耳中将他唤醒，他了惺忪的睡，茫然地瞪向声音的方向。

“菱歌，你负责保护湘儿和莲娃。”长风扶着萧湘起，向菱歌和莲娃招手要他们过来。他站在三人前，将他们护卫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哑哑的乌啼声越来越急，飞乌拍翅的声音响如雷，没多久聂凯臣就看见—团乌压压的黑影自远方飞来，他脸一变，大叫警告：“乌鸦！”

长风脸凝重，光很快打量了屋内一遍，然后指示萧湘三人躲桌底下。

“师兄，你不躲吗？”萧湘惊慌地问。

“师兄保护你，别怕，我不会有事的。菱歌，好好保护她们。”

菱歌了，拿绑在腰际的弹弓，又从腰袋中取一颗石。

“菱歌，那是什么？我也要。”萧湘好奇地。

“小，只是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