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照顾湘儿。”

“老爷，你千万别这么说，这次你一定也可以撑过去的。”萧福老泪纵横地说，但萧暮雨只是摇着。

“爹，您不会有事的，湘儿一定会治好您。”萧湘扑人他怀中哭，他抚着女儿的叹了气。

“湘儿，人生自古谁无死呢？爹等待这天已经很久了。湘儿也不忍心让爹继续被病痛折磨吧？”

“湘儿不，湘儿只要爹陪着湘儿…”

“湘儿十六岁了，该懂事了。爹死了之后，把爹葬在你娘旁边，也该是爹去陪她的时候了。”

“不…不要！爹…”

萧湘的悲泣令萧暮雨心如麻，他何尝舍得下唯一的女儿，然而他已病人膏肓，葯石罔效。

“长风…”

“徒儿在…”长风哽咽地应。

“为师在临死之前，有两件事相托。”

“请师父吩咐，徒儿一定会替师父办到。”

“我就湘儿这么个女儿…”萧暮雨轻抚着女儿的秀发说：“十五年前，我的好友许江夫妇替他们的儿尉峰诚意相求，要娶湘儿为妻，我当时不便拒绝，于是许家以家传血玉镯为聘，替两个孩订下婚约。阿福，把我床下的铁柜拿来。”

萧福取铁柜，依照主人的指示取一只血红的玉镯。

“长风，人无信不立，我死之后，你将湘儿送到金陵。许江如今为右都副御史，应该不难找到。”

“长风谨遵师命。”长风咬着牙悲痛地答应下来，萧湘一听，哭得更加柔寸断。

“湘儿，唉…”萧暮雨叹了气，继续说：“然而我与许家有十五年未曾联络，许尉峰如今已二十岁，有可能另娶他人，所以为了湘儿…”

长风怔忡着，不明白师父的用意，对方有可能另娶他人？那他还送湘儿去金陵嘛？

“我的女儿决计不能受到委屈，如果许尉峰已然娶妻，我要你照顾湘儿一辈。”

“徒儿愚纯，不明白师父的话。”长风心如麻地说。

“如果许尉峰已有婚，你愿意照顾湘儿，娶她为妻吗？”

长风张着嘴说不话来，师父先是断掉他的痴念，又重新燃起他的希望，他的思绪一时之间成—片，竟无法回答。

“长风…你可愿答应为师？”

萧湘止住了哭泣，梨带雨的惨白容转向师兄，她微微抖动了一下樱，脸上的表情又羞又急。

为什么他不像刚才那样脆答应？

“徒儿…徒儿谨遵师命。”长风跪在师父床前哽咽地。

“好…太好了…”萧暮雨一阵急，萧湘连忙拍抚着老父的背。

“长风…”他向徒伸瘦可见骨的枯掌，长风上伸手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