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得哑无言，不禁暗骂自己太过多嘴，嘛跟个天真无邪的少女讲解这类男女情事，这岂不是自找麻烦？

“是啊！在福伯讲的故事中，那些英雄侠女都是私订终的。”莲娃也兴致盎然地打岔。

“那只是故事而已。”长风词穷地辩。

“是吗？”萧湘疑惑地问。

“湘儿…”长风蹙了蹙眉，好不容易才又想到一句应付之词“世之中，难免会不拘小节，然现在已是太平盛世，自当遵从礼法行事。”

“喔。”萧湘似懂非懂地着，过了一会儿才自行演绎一结论。

太平盛世该依礼法行事，那就是所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了，而且女方还不能主动向男方提亲，那如果姑娘家想嫁人又该怎么办？

萧湘想不明白，她想到论语写的：“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既然不懂，就该个明白。

“那如果姑娘家想嫁人该怎么办？”

“什么？”这次长风倒庆幸他中没，否则非得噎死不可。

“我说…”

“不用重复，我听见了。”长风没好气地回答“姑娘家十五、六岁时，父母便会替她留意婚事，也会有人上门提亲，所以这倒是不必担心。”

“叮是如果像莲娃这样是个孤儿的话，那又该怎么办？而且如果没人上门提亲，那她是不是一辈不嫁？”

“莲娃虽然是个孤儿，但有师父跟你替她主；至于没人上门提亲…”长风了太，觉得开始疼了起来“这问倒我了。”

“啊…哈！原来师兄也有不知的事。”萧湘开心地鼓掌。

“师兄又不是万能，当然也有不懂的事。”长风无奈地回答。

“既然如此，那这个问题我就不问师兄了。对了，师兄，我再问你，如果我爹主让莲娃嫁给菱歌，那他们就可以成亲了，对不对？”

“没错。”

“那莲娃跟菱歌成亲之后，就算大人了，所以福伯才会说菱歌长大了。那我跟师兄都没成亲，所以我们就没有长大，对不对？”

“这…”长风再度哑无言，但他可不能承认自己没有长大。“成亲是长大的一方式，因为一个人成亲之后，就必须负起责任来。可是没成亲也不表示没有长大，如果他行事也能负责，就算长大了。”

“师兄这么说，那湘儿也可以算是个大人了。”萧湘得意洋洋地嘘。

“怎么说呢？”长风故意逗她。

“湘儿会帮爹看病，村里的女病人都是湘儿看好的，湘儿行事负责，所以是大人。”

“湘儿几岁了？”

“过了中秋就十六岁了。”萧湘不好意思地答。

“关少爷，小是八月十五生的。福伯说，那时候老爷跟已过世的夫人正在湘江赏月，小就迫不及待地来，也想看月亮呢！”

“因为你在湘江生，所以叫萧湘，是不是？”长风原本就奇怪为何在萧家那么久，一直没见到师娘面，原来湘儿也跟自己一样，失去了慈母的护。他一生，娘亲就因为难产亡，纵然父亲和后娘都对他有加，但他心中仍有一丝遗憾。

“师娘是在什么时候过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