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母把一锅刚过的卤猪脚端到客厅。

“卤猪脚！”不过这跟老哥有没有女朋友有什么关系？敢情他是上一母猪？

“你什么时候看过他自己卤这胆固醇的东西？”

“他那个人最无趣了，只吃五谷杂粮，我看他上辈一定是只兔。”

“那这又是什么？”申母把他房里的女用手炼递给芳霏。

“好漂亮的手炼！”但这又跟老哥有没有女朋友有什么关系？

“说你笨还不相信！漂不漂亮不是重，重是这是女用的，女、用、的。”

“是吗？难…哥他有特别的癖好？”申芳霏一脸惊异，当然，申母对她的想象力也很惊异。

“申芳霏，你才有特别的癖好！”申冬澈老早在门外就听见她们的对话。

“哥，你回来了！”芳霏笑着跟他打招呼，老哥可是她的金主，得罪不得。

“小澈啊，你女朋友真会卤东西，快过来，妈下了面线，淋上这卤最对味了。”申母不是问他有没有女朋友，而是用肯定句这方式来话。

不要！他讨厌猪脚。从今天起，他一辈都不要再看到、听到或闻到有关猪脚的任何讯息。

“妈，人家也要。”申芳霏最白目，一都没发现母亲的苦心，还真以为申母真在乎这锅猪脚。

“妈，我不是说不要再叫我小澈了吗？”他都几岁？还被人叫“小”是哪里小啊？他邪恶地想。

“不叫你小澈要叫什么？澈儿吗？”申母气定神闲地拌着面线。

“哈哈…澈儿？这个更好笑！”芳霏大笑，而且很不淑女地笑着，这是申冬澈的看法。懒得理你们！申冬澈摇摇，今天是怎么了？家里这么闹。“今天怎么有空来？”

“妈说很久没看见你，所以过来看看，如果不定期过来巡逻，怕你陈尸在家里三个月都没人发现。”申芳霏开始耍嘴。

如果没记错，他每个星期六中午都会回家里吃饭，哪会有好久不见？

“真谢谢你关心，不过…我倒觉得你应该会很长寿。”

“什么？”

“不是有句话叫红颜薄命吗？依阁下的长相看来应该会长命百岁。”

“妈…”每次斗诜输，申芳霏就开始把申母搬来压阵。

“你还没跟妈说，这猪脚是不是女朋友卤的？”申母可没那么容易打混过去。

“那个是菡妮卤的。”不关我的事。

“菡妮回台湾了？那…你们已旧情复燃？”芳霏大叫，她跟崔菡妮关系一向不错，并没有因为她跟哥哥分手而恶。

“我不可能再跟她在一起。”他赶否认。

“那就是还有别的女？”

知莫若母，申母挑着眉问，眉宇间与申冬澈还颇相似。

“对啊，本来想等她答应我的求婚后再跟你们宣布，可是…”

没有可是，她们听不见后面那句“可是”两个女人抱在一起兴奋地又叫又：“哇！扮要结婚了，哥终于要结婚了！”

“等等…谁说我要结婚？”申冬澈看着两个女人很虚弱地说。

“你不是要结婚？”申母一副忘我的表情。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结婚？”

“刚刚啊，你不是说跟她求婚然后跟我们宣布？”

“我是说『本来』后面还加了一句『可是』。”他和她们两个之间沟通真有那么困难吗？

“可是什么？你把话一次说完。”

“她离家走了。”虽觉得很丢脸，但还是老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