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不是他的对手，可是她也别无选择。她忽地一声，挥剑起舞，招招迅疾悍猛，好似在发心中的愤懑和郁结。

金铁鸣的声音如同扎上心尖的针，让人到难以忍受的痛。剑招开合之间的姿势优却暗杀机。突然，她的神似一把犀利的宝剑，穿透了他的，钻了他的脑中，让他打了个寒战。

“燕二，难我俩非得拼个你死我活？”

“讲什么笑话？”她恨恨地盯着他的，“你的剑，再下一寸五分，胜败立见分晓！”

“你疯了！”他猛地一掌打到她肩，把她打了个踉跄“你这样拼命，如果被我杀死了一样送不信。”

她看了看上的剑伤，他刺和，不！已经不算了！冷笑：“我这一辈，要的事都是为了别人；自己要的，从来都没有成过。信送不固然十分重要。可更重要的是，我不喜的事情，绝对不会再！现在我很不喜让你得逞！”她狂吼一声，举剑又扑了上来，完全不讲章法地砍刺。

柳江南知她是在发，心暗暗兴，原来她一时间仍然不能忘记他。

他的嘴角泛起微笑，知自己应该些什么，可正在这时，忽然有人大叫着他的名字，从一株树后转了来。

那人发散，衣衫凌落，只是落寞的笑和柳江南倒有七分相似。

“襄？”柳江南惊讶地看着那人“你不是…”

一剑气陡地直袭他的咽，燕蕴诗乘他不备下手。柳江南急闪，右腕轻灵转动，反手还击。忽然，他一震，大叫：“快闪开！”想要收住剑势已经来不及，地刺了下去…

稠的覆满了他拿剑的手，他惊呼着松开手中的剑柄，踉踉跄跄退了几大步，中蓄满了悔恨，惶然叫：“襄、襄…我不是故意的…”

一切如同在桦树林中的重演。

“宋襄！宋襄…”燕蕴诗失措地抱住宋襄的，是他替她挡了这致命的一剑。

“那日，你在树林中扮死，其实我一早就知了！想不到…”宋襄一手捂着伤，一手抓住半截没内的剑刃，笑“二哥…信，我已经送到王了。”

“什么？”柳江南大惊。

“她上的信是假的！”他努力笑了笑，面却一片惨白“是你的‘飞音’帮我送了信，你让飞音…追踪我们的下落…你别忘了，它原是我训练的。”

“宋襄…”燕蕴诗泪抓住剑刃却不敢，嘶声叫“你为什么这么傻…为什么这么傻？”

宋襄说了几句，再也无力支撑，向后一倒。燕蕴诗发疯般地将他从地上拖起，让他靠坐在自己上，才发现伤偏离心脏数寸，伤势并不如想象的严重。伸手摸了摸他因失血而苍白的脸颊，仍然一痛，下泪来。

“蕴诗…月的王已决定和中原修好了，他拿了信会送到中原。这样一来，我完成了任务，也没有违逆你的心意。”他笑对她。

“你为什么不早说！”燕蕴诗泪责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