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青衣提议大家先退回谷避风后再走。四人退回谷一隅，静坐待风沙过去。又过了一阵，狂风果然停了下来，但何青衣的却受惊脱缰逃走。

“我去追它！”

燕蕴诗阻止不及，何青衣已经飞快追去。庄思大莫名其妙“不过是一匹，何必这么在乎？”

燕蕴诗：“算了，由她去。我们在这里等一会儿，她自然会回来。”

又过了大约半个时辰，仍没见到何青衣和的影。

“庄思，你去！”宋襄朝何青衣离开的方向指了指，不找她，燕蕴诗不会放心离开。

庄思犹豫地看了燕蕴诗一，：“公要小心！”小心什么却没有说，只是静静地看了燕蕴诗一，掉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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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你要小心！”庄思离开后，燕蕴诗学着她的气对宋襄又把话复述了一遍“你知她要你小心什么？”

小心她抢了他上的那封信；小心她突然发难，动手宰了他这个王朝的公敌，还能小心些什么？他心里清楚，可是他不能这样回答，他不想让他们的关系立即变僵。

“她的意思是让我小心不要得罪你，因为那样的话，她必须代我找你算账，可是她现在已经渐渐有些喜上你了！”他。

“哦？她喜上我了？”她略一侧，狡猾一笑“究竟是谁喜上我了？是她，还是…”

“我们主仆一条心。我喜，自然她也喜了！”

见她仍然谈笑风生，他忽心一松，一个女，如她这般豪气与豁达倒也是少见了。想到激动，不禁脱：“今生若能与你携手，就算让我吃糠咽菜，再作无家狼，我都认了！

对宋襄的觉，燕蕴诗自己也很难说得清楚。她只知，她柳江南已经了三年有余，而她真正认识宋襄，不过数月。她细细地看着前的少年人，其实他并不如她原先所想的可恶。如果撇开立场不谈，其实他还可的。

“我没那么好。”她觉得自己的脸已经开始发了，侧过不敢直视他，红着脸说“我父母走得早，又没上过私塾。什么纲常义、三从四德，我其实是不懂的。如果你跟我…只怕我倒要你来听我的话！”

“这个倒不怎么要！”见她面上再度浮现难得一见的红，宋襄也猜到了她的心思，心中暗喜。

他自小在异域长大，自然也是不讲什么纲常义，何况在月国持家的多是女人。因此她这个对中原男来说可算是苛刻的条件，他本就无所谓。可是他没想到燕蕴诗说着说着，话锋一转：“如果你能离开月，我…”

原来她的意思是要他放弃立场，将秘信给她，由她带回王朝。忽然觉自己受到愚，宋襄心里大为不快，但仍然隐忍不发，待她把话说完。

他的情绪燕蕴诗却不知。见他默不作声，又：“当年我拜师时，师傅曾经对我说过一段话，我一直铭记在心！”她盯着他的睛“他说：‘你生来便是王朝的人，这是逃讪的！纵然你的运气多么的不好：幼失双亲、沦为乞丐、遭人恶打臭骂…你可以恨任何人，但不能因此恨自己的国家。这就如同你可以恨天恨地、恨世不公，但不能恨你母亲把你生来一样。每年你生辰的日，要记得到你母亲坟上香；每当你的国家有事，要记得为它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她说这番话，其实是想到宋襄兄弟的世悲惨，命途乖舛，因此踏上遁叛别国的路。不过她一说完，便猛省：宋襄的母亲生她来，却是别有用心，似乎他也有足够的理由去恨她。暗暗咒骂自己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