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魂未定，抹了抹脸上的泪，慌地检查衣襟，发现整齐如初才舒了气。

“哪个他？你噩梦吧！”“柳江南”皱眉“谁叫你跑，我找了好久才找到你，见你倒在这里。”

“是、是梦吧…”她吐了气，如果这是个梦，他不像宋襄说的那么坏，也不会…那该多好！

突然警觉宋襄就在她面前，于是满面鲜红，忐忑不安地瞟了他一：“我有没有…说什么梦话？”

宋襄沉了一会，忽：“有！我听到你说，我心里现在只喜宋襄一个人了。”说完上哈哈大笑，但见她面如死灰，又“我开玩笑的，你其实什么也没说。”

“哦，只是梦话…”她当然知，这次不再是梦，只不过顺着他的话给自己找个台阶下。但瞥见宋襄的怪相才知，刚才她说的那些，他全听到了！

“你…刚才真的没见有什么人？”她羞红了脸，不敢再抬看他。

知此事会令她到尴尬，他故作茫然：“没有啊，当然没有。”然后向她伸手来，想拉她起。

怎么可能！既然他听到她说“我心里现在只喜宋襄—个人了”这样的话，怎么可能没见到柳江南呢？

明白他顾全自己脸面的那份细心与贴，燕蕴诗只觉一顺着他的手掌源源到她的里，浸了她的心。握住他的手不觉了一，再抬起来，恰好迎上宋襄那对灿若星辰却温若黑玉般的眸。那黑玉似的眸慢慢地在她前放大，直至遮住了前的一切，让整个周遭都笼罩在一片静寂的暗夜当中，却使得她的心境奇地平静与祥和。

“你…有什么想对我说？”她缓声。

“我？”宋襄张大了嘴，忽然“啊呀，我想说，你这个噩梦可不好！你看看你的睛，现在红得跟只兔的睛一样！”

“什么？”她赶伸手摸了摸角，下一刻才反应过来这不过是他为了掩饰刚才的失态和尴尬在没话找话。遂岔开话题“画像呢？”这时才想起那幅绢帕来，却找不着。

只见宋襄扬了扬手，手里拿着的不正是那东西！她伸手夺过那绢帕，却见他突然淡淡一笑“难你一天一夜不睡觉都不觉得累？”

在她起离开的同时，一朵不知名的野从她的衣角到地上，却被他偷偷地用脚踩住。而她，全然不觉。

＊＊＊

两人回到村舍，那对老夫妇见燕蕴诗双红的模样，竟以为宋襄欺负了她，搞得燕蕴诗又羞又气。用过晚饭后，老两早早地便关门熄灯，以免打搅了他俩。燕蕴诗回到宿，宋襄却在床上辗转反侧，无法睡。他起坐到窗前，从怀里掏那朵野，借着月看了又看。

正在沉思，窗外传来轻响。他蓦然一惊，赶将野藏回怀里，大声：“谁？”

“我…”燕蕴诗站在窗下尴尬地“我睡不着觉，想来看看月，想不到惊搅了你。”

宋襄听到她的声音，松了气，：“我也是。”然后推开窗，从窗中跃，待见到她却不知说什么是好，只“今晚月亮真好！”燕蕴诗忍不住“扑哧”笑声来，：“既然如此，我们去走走？”

“去哪里？还去那林中？”他忽然暧昧地一笑。

燕蕴诗本想发怒，但忽然又忍住，转沿他们来时那条山路走去。宋襄随即跟上，没多久两人就走到了来路上那条清溪旁。

她在溪边找了块石坐下，探望向溪中，除了溪中的月映什么也见不到。宋襄见状：“你是不是有话想问我？”

“我想知…关于他的事。”这是她第一次直接向宋襄询问柳江南的事，以往她不是不想问，只是有些不敢，可是现在，她觉得不能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