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那拿铜牌者。她淡淡一笑，眨也不眨地将飞缥从血中，抛开。那人本因投鼠忌不敢下杀手，现在见她居然如此狠绝，吓得呆住了，怕她会迁怒于宋襄。

燕蕴诗见状知他不敢再贸然手，也不再看那偷袭都，对宋襄：“我为什么不敢？以你的所作所为，死千遍不足惜。难你忘记了自己也是中原人？”

宋襄知自己仍未脱离危险的境地，心中虽然不服，嘴上也不敢太厉害，只是辩：“中原人又怎样。刚才你们丹心旗那几个老家伙，带着这么多人，拿着雷火弹暗算我一个人！”

“你怪我们暗算你？”燕蕴诗想不到他反咬一，气急反笑“怪不得他骂你‘混账，！真没见过你这样混账的人。明明是你盗墓在先！”那个他，是指柳江南。

“是啊是啊，可你们不是所谓的侠士吗？”他居然理直气壮地“我就是你们说的坏人，我要怎么样就怎么样！看来你们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他凭什么来说我？你又凭什么来说我？”他恶狠狠地。

“你声声说中原人怎么追着你怎么害了你，你为何不想想自己了什么，才惹来天怒人怨？”

燕蕴诗说着说着，蓦然想起石河血战。那一战中，八百丹心旗弟和十万王朝大军全阵亡。她实在很难想象，他只凭风月谷那几百人和一个邪阵是如何办到的。现在见他的模样，心中更怀疑起来。

其实柳江南走的那天曾想要告诉她什么，可惜当时她心如麻，没有让他说下去。一想到柳江南，就想到自己刚才居然会心没对宋襄下杀手，只觉得窝火，便又是重重一记耳光。

“够了！”宋襄右脸受伤，左脸又被她打，不禁怒“我这辈还没被女人打过，你…”“没试过就试一下，我不光打你，我还想杀了你！”燕蕴诗冷冷地。

“不要…”说话的是那个使银链的蒙面人，只见他上前两步，突然向她跪下“燕女侠，求你不要伤他。”

燕蕴诗大奇，这人前几次曾和她过手，武功甚是了得。虽然现在他的主落在她手中，但是她也想不到这样一个“手”会突然向敌人下跪。而另外两人见状，对视一，也跟着拜倒在燕蕴诗面前求情。

再看宋襄，此时已经气得脸铁青，可想而知，向敌人求情对他来说是一件屈辱的事情。但是他还没有傻到在这个节骨上斗气，脆闭住了。

“你凭什么？”燕蕴诗对为首下跪那人产生了好奇，她仔细打量，才发现那人个很，但形纤柔且声音也较寻常男柔得多了。莫非她是女人？

“宋公无父无母，幼年颇多磨难，十岁以前他都没有一个家。待到了月国遇到大王和国师后，他的生活才慢慢改变。虽然是王朝生了他，但月却养了他。两国忽然开战，只是立场不同，岂能说孰好孰坏？在月国人里，杀我月人者不一样是恶人吗？”那人又“他今日所作所为都是他师傅国师授意，所以只去全不问是非对错。这也是你们中原人讲的尽孝。

燕蕴诗听得一愣，觉得他的话似乎也有一定的理。她转向宋襄，见他脸上一片漠然。想是记起了过往的苦楚，暗自神伤，也就把那蒙面人的话全当真了。

她脑里想象着孩童时代的宋襄夜宿破庙，不果腹的模样，心中就有些不忍起来，好像受难的人不是宋襄而是柳江南，因为二人的神情实在相似。每到这个时候她觉自己似乎要分成两半，一半想着要杀了他替柳江南报仇，而另一半却把他当成了柳江南。

她的痛苦看在宋襄里，让他忽然灵机一动，：“我看你也不想杀我。你不如趁早离去，否则那些丹心旗的人找来，一定又认为你在帮我，难你真要中原武林的公敌？”

“为什么？”燕蕴诗问。

“因为你一路上也曾帮过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