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看我，我没怪您。所有人都说我的字一般，惟有他…说我的字一笔一勾中透着香艳。”

“香艳？”妇坐直了。

“只有他看来了，娘，你说他是不是我天生注定的伴侣？所有人都认为我写得一般，就连当初辐事引我坊。也只是看中我的字秀气整齐，而非香艳。娘您知吗，自从舅舅教我习字开始，不是在地上练，还是用笔在纸上练，我脑里全是你风情万的模样，慢慢地将气韵字中，让字带了一丝艳。娘，你还说我不像你吗？”

妇了下来“我后悔了。”

“后悔什么？”年轻的脸满是嬉笑。

“后悔生了你、后悔把你生得这么聪明、后悔…没有在你小时候多陪陪你。”妇的声音带着咽。

“好，多后悔一些，多内疚一些，越内疚对我越有益。”开着玩笑，她皱了皱鼻“你答应我让我独自生活一年的时间，想看我能不能养活自己，我到了。所以，娘，我以后的生活你只能旁观不能手。”

“说了半天，你这丫就是不想让我？”妇幽怨地戳了戳女儿的，气闷。稚鸟何时长翅膀想自己去飞翔，想…嫁人了“你真的施龙图？”

据说飘香楼有他的解语，那个飘…想到死对，半老徐娘脸变得光彩起来。

“嗯，我他，若是有一天我带他来章柳阁，您可别让守门的拿刀剁他”

妇转转，突然笑起来“哈哈，施龙图喜我女儿，我倒要看看飘香楼拿什么跟我斗！”

“咔…”上的瓦重重地响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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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柳阁，飘香楼，庆元独占鳌的两家馆。三五不时争嘴相斗是家常饭，每月红牌姑娘大比拼必不可少。

这一天，接近黄昏时分“又开始了，快去看看。”路人们接耳。

“还没到月尾呢，这次是小吵吧？”

“对，是小吵，快看闹。”

人言嗡嗡声从一条街传到另一条街，传到施氏书堂，传到施龙图耳中。

“两家又在斗？”银袍男问施伐檀。

“想必是了，三少爷。”

“正好，去看看。”双手负背，轩昂的人影尾随人之后。

人称不上涌动，倒也接踵相。遥遥相对的两幢华丽楼，楼面各自站了一位妖的妇人。章柳阁前是馆之主柳妈妈，飘香楼与之对阵的自然是香妈妈。

柳妈妈膘了死对，声：“我这儿‘舞低杨柳楼心月，艳！”

“那我就‘歌尽桃扇底风’，香！”脸上满是珠粉的香妈妈环顾众人叫好后，得意地一笑“谁不知我飘香楼双红才女，你凭什么跟我斗！”

“双红才女？我呸！谁不知我章柳阁四。”柳妈妈回冲阁中叫唤“福禄寿喜，还不快来！”

就听四声啼合唱，轻飘飘地走四位人立于柳妈妈后。香妈妈一见，亦回叫：“绮心、绮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