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他百无一用只会家务，以为他毫无侵略心只会玩游戏，以为他温柔无害只会对她笑，以为他无大志不喜沽名钓誉…可，他好厉害。

“你好。你真的是PEOPLE？”有个黑庄男朋友，她岂不是黑白两占全。

“嗯。我让你帮忙取名字，你说要叫人还是要叫动，我当然选人嘛。在网上用英文比较方便，就换成PEOPLE了。”

三年前，当洛尔比拿着一把黑市买来的手枪，让他解决追捕者时，他就被黑市引，似乎是很好玩的地方。让涵烟帮他起个名字，谁知她嫌他打搅她看卡通，脆问他想人还是想动。他初来乍到，什么都新鲜，当然要人嘛。

取好名，他东游西逛在黑市网上泡了大半年，看得好奇也学别人庄家，佣只要百分之零一是因为…唉，是因为一时的好玩。

在他看来，中介联系两个陌生人成为易伙伴，本来就是一搭桥的游戏。玩到现在，也没见涵烟骂他，还常常好奇地站在旁边看，他以为她知的。

“嗯嗯嗯，现在知了。”，她一本正经“杜瓦，那些人为什么炸不了你在网上开设的庄家房？”.

罢查到有PEOPLE这号人，她着实佩服了一番，并顺便将他列到仰慕者名单中。

无关正义或非正义，厉害的人都值得仰慕。

“能量波。”他看看她，觉得问得很白痴。他来自哪里，她最清楚。虽然地心引力阻碍了他异于常人的能力，少许的能量牵引还能到。网络这东西，在他看来只是小儿科。

“那…你赚的中介费是不是很多？”她的睛已经叮叮地闪着￥￥符号。

尽管只有百分之零一的提成，那些黑市易向来数目比较大，说不定杜瓦已经是个富翁了。

“不知。你看看存折就知了。”好笑她金钱迷的可表情，他亦笑。

“存折，你的吗？”他什么时候有存折了？

在她的印象中，家中只有两个存折，一个是薪折，一个是储蓄折。如无意外，折好好地睡在她的书桌屉里；和折的现金卡，她全给了他。反正警员上班也不必带太多东西，钱和手机往仔袋一便可，缺钱用了直接找杜瓦拿。

他们的金钱模式一向如此。

“你的。”他觉得这个问题更白痴。

“我的？你是说…我的储蓄折上…”小嘴张成椭圆，她又开始学兔。

“对，你的。我在银行偷偷开了账，等他们把钱汇后，再转到你的折里了。谁叫你一年到不看折。”

银行账是越过安全系统直接申请的，相当于隐匿账号，除非他主动，否则，即便是银行层或电脑黑客也一样查不到。而他，平均每两个月就将账上的数字转到她的储蓄折上，这个小迷糊除了饭来张衣来伸手…呃，他还没亲手为她穿过衣服。不，总之小迷糊本没有金钱概念。

好好歹歹，她也算是他的金主吧，他是男佣耶，有哪个主人找佣人拿钱的。偏偏她要上瘾了，脆将两张现金卡全丢给他，自己乐得什么都不。

“哈，你的意思是…嘻嘻，你的中介费全变成我的了，嘻嘻！”天，她好兴，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而是他的贴心和信任。

如此一来，这三年岂不是他在养她？

好。她愿意，非常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