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可以，愈多人来捧场他赚得愈多，我希望这么能够帮助他尽早离开这里。但，我再警告你一次，千万别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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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小，抱歉，你能够帮我照顾他一下吗？”

闻声，方静恩愕然回首，却见尼肩上挂着一个人事不省的醉鬼，一脸“求求你，快接手过去吧！”的表情，不禁啼笑皆非，又不能不，只好往旁挪开位置，好让尼把醉鬼放下来。

“挂啦？”

“抱歉，不知为什么，每次有新客人来，他都会被醉。”

“Shit，”黄佳慧着鼻闪开老远。“我是要他来帮我们恶补一下功课，你送一个烂醉鬼来给我们什么？教我们练酒量？”

“抱歉！抱歉！”尼赶陪上笑脸。

“以前你们又是如何理的？”方静恩问，一面取下于修凡的镜，再把靠枕放到于修凡的脑袋下面。

“送到后面更衣室，我们谁有空就去照顾他，绝不会让他边没人。”

这大概也是“夜之风”俱乐的特之一，其他夜店俱乐的郎男公关们，分组、分台、分桌，还比赛排名次，彼此间多少都会存在竞争，有时候还会争风吃醋，为的是更多的客人、更的收。

但在“夜之风”里，既不分组，也不分台分桌，更不比赛排名次，没有嫉妒，也没有不满，更没有竞争心，彼此相和睦洽，大家都会互相帮忙。

还有她们，只是天天来“混”免费的餐饮台位，从不抬，但男公关们并不会因而用不同的光看她们，反而经过她们的台位时就会跟她们哈啦扯淡两句，闲闲无事就跑来和她们聊天说笑，很快就和她们混成朋友。

即使为男公关，他们的心态亦不落俗，所以各个都能展现同等尚的风度气质。

俱乐老板的光还真不是普通的厉害！

“如果又有客人他的台呢？”

“叫得醒人，他会去应付；叫不醒人，只好向客人歉。”

“好辛苦！”方静恩心疼的抚掌于修凡的脸颊。

“牌公关虽然收，但这生活对他的神和也是一煎熬，如果他的不够好，很快就会病倒了。”尼十分叹地，旋即朝另一方瞄一下，因为有人在叫他。“好，那就给你了，我还有客人。”

尼匆匆离开，方静恩上招手唤来侍者，吩咐他准备解酒饮料和冰巾来，然后专注地凝视着于修凡，见他眉间蹙满皱摺，充满酒味的呼又重又急促，显然很不舒服。

这生活，他还能够撑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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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何颖佩和周琳娜又来了，不过这晚周琳娜并没有为难麦修，反而静坐在一旁聆听何颖佩向麦修吐一些工作上的烦恼，而麦修多半只是在仔细倾听，很少声，但每一开总是能一语切中问题症结，使人茅顿开。

半个钟后他一离开，周琳娜就开始抱怨。

“为什么他总是半个钟一到就走人，而且也不转回来了？”

“这是他的规矩，要是客人受不了就不要他坐台，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