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有幼稚的赌气，这你一定要搞清楚，我从来没有讨厌过你，最多只是对你有不满，因为你靠关系来免除兵役…”

于修凡蓦然抬起眸，讶异的神飞过来。

方静恩吐吐。“现在我知不是了，都是秉岳骗我的，多半是嫉妒你可以不用当兵。说到这，你的肺不好，嘛还菸？你想得肺癌是不是？”

于修凡默默捻熄香菸，不了。

“啧啧，真听话！”黄佳慧揶揄“哎哟！”又被拐了一肘。

方静恩又招手唤来侍者“麻烦你，杯盐给他…”她用下指指于修凡“还要三五个鲜橙，去的。”再对于修凡无辜的可笑容。“你酒喝太多了，盐和鲜橙可以解酒。”

侍者有惊讶地望向于修凡，后者面无表情的，侍者才离去。

黄佳慧笑翻了“乖…”整个人趴在沙发上笑个不停。“乖宝宝！”

于修凡似乎有尴尬，想菸，探向袋的手摸一半又收回去；要喝酒，酒杯又被方静恩先一步挪开了，只好扶着镜看向他。

“于修凡。”

“我的病已完全痊愈，你可以放心了。”

就连黄佳慧都看得来于修凡很显然的松了气，他用力闭上，缓缓吐一气，安心了，但他睁之后的回答却很无情。

“我的债务都己清偿，你以后不要再来了。”

“哎呀，原来你见过经理了啊！”方静恩笑笑。“如果我说我非来不可呢？”

于修凡下颚绷了一下。“不要再来了！”

方静恩不说话了，专注地凝视他的侧脸半晌后才又开，话却不是对他说的。

“小慧。”

“嘛？”

“我们混在一起好久了对不对？”

“那可不，十几二十年了，情好到不行，都有好几了！”

“那你一定知，为什么我长这么大还没有过初吻？”

闻言，于修凡很明显的震动了一下，而刚笑完坐好的黄佳慧却又乐得哈哈哈笑歪了。

“因为你的合气超厉害，人家才刚碰到你的衣服，你就给人家来个天地摔、回转摔，不然就是正打、斜打，连秉岳都被你摔过一次，不过多数时候都是秉岳一想吻你的表情，你就当面笑场，爆得他满脸！”

“那你猜，如果我真被吻了，会是什么原因？”方静恩依然盯住于修凡。

“你被电到了？”黄佳慧脱。“是你自己说的，你要的是那电似的震撼，让你无法呼的意情迷，所以，除非你被电到了才会被吻吧？”

于修凡又震了一下，双拳握，睛却打死不肯看过来。

“我是那么说的，不过那都是我从电影上、小说里看到的，其实我真的很难想像在现实里真会有那样激动的情，直到今天…”方静恩喃喃低语。“原来真是有的，只要对方的情够痴狂、够激烈，光是他那彷佛烈焰般的神就能够震撼我的心，使我神魂颠倒的失去自我，于是，明明知他要吻我，我却无法拒绝…”

她下意识抚着自己的，当时那心神迷的受，彷佛被烙印在心似的依然十分清晰。

“不，那已不仅仅是电而己，本就是被闪电当劈中，真是疯狂的觉，教人打从心里战栗，但我却全然无法自的沉醉其中，他是火焰，我情愿被焚烧；他是骇狼，我也愿被淹没…”

听到这里，于修凡霍然起，脚步慌的匆匆逃离，方静恩目注他有踉跄的背影，暗暗叹息。

难怪当他是秉岳的影时，她会下意识痹篇他，因为她的女本能早已隐约察觉到他那疯狂的、危险的、不太正常的情，也就是每次接近他时，她所受到的那无形的压迫，只是当时她不懂，以为那是他对她怀有恶意，自然会升起戒心，以防备的心态躲开他。

而事实是，他是那一旦上人就会一栽下去，直接掉到谷底，本不对方不他，也不对方是否回应他，只顾单方面愈陷愈，自己一个人一直、一直、一直…

如今，她终于明白两年前到机场送行时，他到底在笑什么…他很兴能够为她牺牲，纵使她本不知情，也不会有任何回报，这就是他的，如火山爆发般的疯狂激烈，但也是温柔似的牺牲奉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