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他到底该怎么？他发过誓要死死守住这个秘密的，但，不说来真的对玮玮会比较好吗？要她一辈都活在他不她的伤害之中，是不是太残忍了？

“求求你说来！你一定有事没告诉我，我要知：”玮玮急得眶满是泪。她太了解贺瀚霆了，一定是背负着沉重的痛苦，他才舍这么悲伤的表情。那个秘密究竟是什么，她的指尖开始发冷，她隐约知他中的秘密会把她击溃，会令她痛不生，但她再也不想被蒙在鼓里了，她要知真相！

“我…”贺瀚霆咬咬牙，决定把真相说来。因为，当年他也曾经经历过玮玮此刻的痛苦，苦苦哀求着父亲把隐情说来。他知被蒙蔽的痛苦，那被悬吊在半空中的痛苦令人抓狂，所以他宁可把真相告诉玮玮，也不忍见到她这一辈都活在恐怖之中。

“我们…”他握拳，指尖刺掌心内，彷佛正在忍受的是撕裂心肺的痛。“我们可能是…是亲兄妹…”

不！不！不！玮玮只觉前一阵黑，虽然已经有心理准备了，但她还是万万难以承受这个答案，只能颤抖地问：“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玮玮，镇定一。”贺瀚霆心痛地住她瘦弱的肩，渴望把自己的力量传递给她。“我永远在你边，就算发生了最糟糕的事，我还是会守护着你！即便遭受世人的鄙鄙夷，我也会好好地守护你。你先听我说，这件事没有人可以确定，因为，知情的人都已经过世了。

他声音暗哑地继续说：“你知我父亲非常你的母亲，所以当她病逝后，我父亲整个人好像也跟着死了，他变得越来越消沉，也越来越虚弱，医院好多次，整个人已经没有任何求生意志了。后来，也许是知自己来日无多了，有一天，他很严肃地把我叫到病床边，要我发誓这一辈都会好好照顾你，把你当亲妹妹一样的守护。”

他痛苦地闭起双，当年砍在他心弦上的剧痛，至今一直没有消失过。“他一再调你是妹妹，虽然在你母亲嫁贺家时，我父亲就一再调要我把你当成妹妹，但我看得他有话想说，他的内心彷佛隐藏着一个大的秘密，所以我忍不住地追问…

“在我的苦苦哀求下，我父亲终于说了一个可怕的事实，他说，其实他跟你母亲的缘分很早就开始了，在你母亲还没嫁给你父亲之前，他跟你母亲是一对青梅竹的恋人。我父亲、你母亲和你父亲，他们三个人是一起长大的，两个男人都很喜你母亲，不过你母亲却对我父亲情有独钟，他们得很。”

他的瞳布满茫然与伤痛。“不过，后来因为我父亲家中落，家中经济面临很大的危机，那时候，我的远房亲戚中有位长辈愿意手援救，但条件是我父亲必须迎娶他的女儿。为家中的长，看家里老的老、病的病、小的小，我父亲真的没有什么选择，只能沉默地接受长辈的安排，迎娶我的母亲。

什么？玮玮骢傻了。

贺瀚霆继续说：“我父亲结婚两年后，你母亲也被黎家的长辈看上，安排结婚。你母亲虽然百般不愿，但在那个保守封闭的年代，一个女孩本没有力量捍卫自己的情，也没有表达意见的权利，因此生柔顺的她最后还是噙着泪披上嫁纱，嫁黎家，并生下你。”

玮玮隐约听问题在哪里了，但，她还是不愿承认，就像是溺的人会本能地攀住海上的浮木般，她脸发白地问：“他们各自婚嫁了，所以，我们并没有血缘关系，是不是？是不是？”

“玮玮…”贺瀚霆只觉得心弦的痛更加剧烈了，如果可能，他多希望能代替她痛，他宁意一人承担所有的罪孽。“不要忘记了，我父亲和你母亲原本是一对青梅竹的恋人，我很怕…”他的幽眸像是死寂的黑井，充斥着的哀伤。“很怕你是我父亲的孩，你其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