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鱼与熊掌妄想兼得，男人果真都是自私的。

“如果现在不离开你，将来你只会恨我。现在你不让我走，只是因为对我有一份责任，可是我并没有要求你必须承担一辈，如今找到让你愿意付真心的女，就该好好对她，如果你怕受指责，那么这内容可以改成休书。”

不的话，她不会有所求，然而她已对他放下了情，得到的依然是这样的结果，还要她如何？她有的也仅是这颗真心，如果他想得到全，就只能去找另一名愿意委屈的女。

“你这是迫我？”看着她递来沾了墨的笔，司徒兰生没来由地觉得恼怒。

她就这么想快离开他？

易璇玑浅浅笑，说：“别让孙姑娘等太久才好。要改成休妻书也无妨，不过有关另订的事项，我希望你能同意，毕竟我们才成亲一年，我希望这件事至少能再压个四年，这样一来才不会伤了双方的和气，不过你不必担心，这四年我完全不会来打搅你，我应该会继续住在镇上，倘若你不想看见我，要我搬走也成…”

是啊，愈快结束一切，心痛便能愈快复元，她便能重拾无忧的日。着不自己的人，这苦太难熬了。

“总之就是要我签了名是吧？”

司徒兰生沉的眸牢牢盯住她，试图想自她最无防备的眸看一丝破绽，然而她面无表情，看不有任何不舍与依恋。看来，她似乎真的不要这个婚姻，这样再好不过了，至少分开以后，他毋需对她怀有歉意。

只是，她就这么想离开是吗？就因为他对另一名女动了心？

“即使我娶了她，我对你仍然不变。”

不变？说得真好，应该是不会变得更差了吧。

“假使你能让我再多一个男人，我便能接受你娶孙姑娘，如何？”

“不可能！”他绝不接受璇玑上别的男人。“你应该明白，一夫多妻是自古以来不变的理，你最好学着接受，尤其你确实未能替我生下一男半女，司徒府的香火还需要靠我传承，我纳妾是必然的。”司徒兰生从不对她严厉，这会儿却不得不厉以对，非要斩断她想离开的念不可。

“正因为如此，你更该娶孙姑娘，而不是留下毫无用的我。”

“我从没说你没用！”这女人何时也懂得向他挑衅了？

“我确实没能为你生下孩，不就代表我没有任何用吗？”多么可悲！女人的价值是决定在能否生儿育女这件事上，好似除了传承香火以外就没有其他用。

包无奈的是，为了求得和平的离缘，她居然得承认这个近乎糟蹋、轻蔑的指控。

她的冷然让他一时哑无言。

“兰生，放弃吧！既然不，又何必非留下我？我相信你绝对不是一个会为了面而和自己过不去的人，你不是非要我不可，对吧？”

他要的是孙如韵，她非常清楚，因此心痛只能往肚里吞。她并不是自尊心特别烈的女，只是在这一上，她希望别输得连她都瞧不起自己。

“除非你不怕将来我伤了你最的孙姑娘，那么你大可将我留下。”她又。

“你不会的。”司徒兰生了解她的，若她真有恶毒心，当初他不会娶她为妻。

“可是…我不相信我自己。”苦涩的笑容悄悄浮现易璇玑嘴角。她都不敢担保的事，他竟然这般笃定。“我的心已经不在这儿了，你还要从我这里拿走什么？我从没求过你什么事情，你这次就答应我吧。”

最好断得净净，让她再无一丝希冀。

求？她用的居然是这个字？

多么委曲求全，如果他不答应，不就显得他太自私了？

接过她迟迟不肯放下的笔，司徒兰生将后的两行删去。

“这样也要我答应？”既然她他，他亦她，就看谁先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