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脑清醒一，搞不好还可以想方法，让自己好过一。”她苦笑地一耸肩。

聂柏拉起她的手，一起走到厨房小吧台边，磨豆煮咖啡。

不一会儿后，他将一杯泽丽的咖啡送到她面前。

“你煮的咖啡总是好。”印炜炜就著厨房橙黄灯光看着咖啡，轻声称赞。

聂柏勾一笑，权充回答，再为自己煮了一杯咖啡。

两人无言地对坐著，咖啡香是唯一的语言。

他看着她，她穿著他的恤衫，坐在他的家里，沐浴在他家的灯光下，静静地与他对坐著。没人能够伤害她，也没人能够加他们之间，他很愿意一直这样保护著她啊…聂柏一揪，黑眸里的情更加灼放肆了。

印炜炜没察觉到他异样的视线，她喝完咖啡后，一迳地低著，双几度开合，却总是没开。

“想谈谈吗？”终于，他问。

“我想说话。”她说。

“我在听。”

印炜炜对他一笑，睛里却很快地冒上一层气。

他心疼地皱起眉，拿过面纸去她的泪。

她拉住他的手掌，当成护符一样地牢牢握著。

“以前，我和丁大川刚认识时，他会带著我到去吃好吃的东西。”印炜炜掰起他手指，无意识地说。“他说过，我笑起来最可，好像全世界的太都集中在我脸上了。”

“你的笑确实会让人忘掉烦恼。”聂柏嗄声说，心在淌血。

“人心真的好可怕，他怎么有办法在我面前演得那么若无其事？”她不解地摇著，声音开始颤抖了。

他没接话，只是回握著她的手。

“安宁病房里，因为无常来得比明天还快，谁也不知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事，所以，我每天都认真地过日。所以，我每次喝你的咖啡时，都会谢谢老天爷还让我活著…”一颗泪危险地悬在她的眶，但她拚命地忍著。

“不会有人比我还清楚你活得多认真。我们初次见面时，你喝咖啡专注的样，就让我…”他停顿了一下，因为满腔的血都在咙里沸腾著。

“让你怎么样？”

“让我决定要你这个朋友了。”他生生地压下心情绪，尽可能轻描淡写地说。

“失恋应该要很难受，还是觉得很受伤？”印炜炜无神双眸求救似地望着他。“为什么我不难受，也不觉得受伤，我只是觉得心里空的？是不是我和丁大川之间都只是我的妄想，其实本什么事情也没存在过…”她拍著，发咚咚咚的空声响，泪无预警地掉了下来。

“许多事情一旦习惯了，便会视为理所当然，你不能说它不存在。”就像他对她的情一样。

“我一直以为和他述说我的心情，是一分享，我真的没想到会造成他的压力。”印炜炜瞅著他，突然间揪住他的手臂，脱说：“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因为我心里有事时，第一个想到要倾诉的人永远是你，你承担的压力只会比丁大川多…”

聂柏用手覆住她的，黑亮眸锁住她眸。

“我喜听你说。”

印炜炜一窒，觉得自己正沉他不见底的黑眸里，飘飘然地浮动著。

他看得那么专注，像是想将她看心底一样，她挪不开视线，只觉得心正发疯地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