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不用这么麻烦，我一定会改，给我一时间…”姜霁月试图说服他。

“你还要什么时间？！”听她的推拖，姜钧整个冒火。不就改个名字嘛！

“白日，就改一下而已，听话…”姜母见场面又僵了，赶劝她。

“可是…”姜霁月有苦说不，脸上写满了为难。

“你是我生的，名字当然也要我取，叫姜白日有那么丢脸吗？我就说不让你去台北，你当初怎么保证的？还说不会来，结果连名字都改了！背祖忘宗，你…你气死我了！”姜钧越骂越气，一怒之下，霍然起，朝她扬起手。

以为他要打她，姜霁月大骇，无暇细想，下意识地护住肮急往后退。

姜钧先是被她的闪躲愣了下，再看到她双手护住的位，他全一震，像被人用力甩了一掌，只能这样瞪着，半晌说不话来。

那一年，他要打青天时，她也是这样护住肚…他颤着手，连都抖了。他只是…只是想拉她去拿证件而已…

姜霁月望向父亲，那盈满震惊和不可置信的，已经说明他察觉到了什么。她虚地往后靠着墙，脸雪白，双手仍环着腹，用力拧住衣角的指节，就像她慌缠绕的心绪。爸知了…

“白日？”姜母也被她的动作和表情吓傻了，只喊得她的名字。

那声呼唤叫回姜霁月的心神。她不是自己一个人，她要保护自己的骨，不让他受到伤害！她气，鼓起勇气地看向父亲。

“我怀了。”

怀了？姜钧耳旁被震得嗡嗡作响。三个女儿，被他放在比国家还重的位置，是他的骄傲，是他心的宝，结果全都背弃了他…

那颓然垮下的肩，让姜霁月好难过。虽然爸一直对的事表现得冷无情，但其实他才是那个最痛苦的人，因为他觉得会走到这步路，全是他对家人的关心和保护不够所造成的错误。

结果，她却给了他同样的打击。

“爸…对不起…”她哽咽。她不想让爸这么失望的…

“…把他叫来见我。”姜钧着眉心，无力地开。结果，等了半晌没听到回答，他抬，看到一双泛泪的，睁大着，歉疚地望着他。

姜霁月咬，只能摇，不断地摇。

“你也不说？”姜钧倏地咆哮，眶都泛红了。他气女儿的未婚怀，但更多的是无能为力的心疼！“你们都在搞什么？！”

“白日，跟妈讲是谁，快…”姜母劝。白日几乎每个周末都回来，一也不像了男朋友的样，他们完全预料不到会有这状况发生。

如今，姜霁月总算明白当年的心情了。

她骗不了自己的，她他，这是他给她最刻的纪念，即使她不允许自己保有对他的情，她也要保护孩，保护他们的结晶。

“我要一个人把孩扶养长大。”一说，惶然不安的心定了，一油然而生的力量支持着她，不未来如何艰难，她都能勇敢面对。

再次听到这句话，姜钧多年累积的自责一涌而上，气得失去理智，拉住她的手，往楼上走去。“给我上去！你不是堕掉就是给我招那个王八，只有这两条路，在这之前，你不准给我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