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疼地抚着他脸颊。他骨原就瘦削，裹在夫衣裳里更显他此时样貌孱弱。

“我一心只想着要追上你，哪来心思计较那么多…”他的自枕间下，是要偎在她怀里，非将她抱得牢密不可。

“与其费时间带我回去，当初为何不多用心思好留住我？”她俯而下，再为他将毡毯拉得密一些。

“你若会甘心留在我边，我便不用多跑这一遭…人总是有些得不到的遗憾…”他垂眸低语，长睫轻轻颤动着。

“若你找着了我，我仍然不在意你，那么你留我在边，又有何益？”她今日非得他的真心不可。

西门豹闻言，忽地一颤，却仍然闭双，不愿意面对她。

“总之…你在我边…那就够了…”他咬住，只觉又是一阵恶寒而起，他半侧过，冰冷脸庞泰半埋她腰间，拚命地揽着她。

华紫蓉低眸望着他瘦弱背脊，一阵心酸袭来，她突然间忍无可忍了。

这人明明拚了命上山觅她，怎么偏偏就是嘴，不肯说一句真心呢？亏他平日风倜傥，神言语调情皆是风情万，怎么如今却是这般木讷！

“西门豹，你究竟是用何心情待我？”她脱问。

“你是我的儿，我一生一世都不放开。”西门豹睁开，一字一句都像冰珠般无比。

“只是儿吗？我傻到将心放在你上，怎么你也傻到不知我的心思，不敢说真心话吗？”华紫蓉俯以额抵着他的，耳竟微红了起来。

“你…的心…在我上…”西门豹一声，正要惊坐起时，虚弱却是无力地直要往榻边下。

“小心。”华紫蓉惊呼一声，揽住他的，让他背倚着墙而坐。

西门豹顾不得自己整个人还天旋地转间，他咬牙忍着不适，揪着她衣襟，迫不及待地问：“你再说一次方才的话。”

“我这颗心若不在你上，又何必为你落泪如此多回？你从前作恶多端，如今即便是痛到在地上打，也与我无关啊。”瞧他这般忍痛也要挨上苍山，她早已不想再保留什么了。

华紫蓉捧住他冰冷脸庞，目光依恋地瞅着他。

西门豹迎视她晶灿眸，心窝先是一，继而蹙起眉，摇了摇。“你总之是不会不我的，你有副好心…”唉。

“我有副好心，可每个人受了箭伤，每个人中了毒，我都要哭成这样吗？”华紫蓉啐了他一声，将脸颊伏到他。这人还嫌她话说得不够清楚吗？她总是个姑娘家啊！

“你怎么会对我…”西门豹鼻尖贪着要呼她的发香，一时之间竟上气不接下气地猛咳了起来。“咳…咳咳…”华紫蓉见状，连忙又是搂抱，又是拍抚着他背心，怜惜之意便是不言而喻了。

“你…怎么会中意我呢？”他小之后，便上又追着问。

“那你又怎么会中意我？”她红着脸，瞅他一反问。

“你的心琉璃般透亮，任何一颗混浊的心都会想着你不放。”他指尖着她下颚，扬起她脸庞，小心翼翼地像是生怕碎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