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晞，我知你的辛苦、你的委屈，再给我一段时间，我保证可以改变现在的生活！我已经试着在申请调派到国外的总公司了，到时候我赚钱供你念书，好吗？”他放下尊严，卑微地乞求着。

一到近乎心痛的情揪住他，他从没有这样真真切切地去过一个人。

她给了他太多甜回忆、温安，以及太多太多乐的笑声，她已经成为他生命的一分了。

“你要我等多久？一年？五年？还是十年？要是你一辈不成功，我的梦想岂不是要毁在你的手上？你怎么能够那么自私呢？”她起心，讥刺。

“我是自私…”他颓败地认错，箝住她过分纤瘦的肩膀。

“上你像是我迟来的青叛逆，现在，我的叛逆期结束了，我累了，想回家了…你就放我走吧…”泪不争气地淌她的睫。

“为什么执意要离开？”他低吼着，像只负伤的兽，发痛苦的悲鸣。

“我对你…没觉了。”她侧着脸，不忍心看到他痛苦的表情，继续说：“现实的生活把我们的情能量消耗光了。”

“我不相信…”他激动地捧住她的脸，俯下霸地攫住她的，狂地吻着她。

他火的混着烈的酒味，沈地亲她柔的，邪气地撩拨起她内潜藏的情，想藉此证明她对他的吻还是有觉的。

她在他的怀里挣扎着，最后用力地咬他的。

一抹甜腥味漫过他的尖，他离开她的，泛起剧烈的痛意。

“我不你了…”她咬着牙，从里迸话来，悍地推拒着他的膛，低吼：“你听清楚，我不要你了！”

她的话残忍得就像一把利刃，刺他的，剜着他的心，痛得他透不过气来。

“但是…我还是你…”他箍住她的肩膀，卑微地渴求着。

“如果你是真心我、为我好，请你成全我、放我走…”伤心的泪顺着脸颊淌，她像是伤他不够重似的，脆扯下手中的婚戒，转用力地掷向窗。

“你！”她决绝的态度地惹火了他，中迸凶恶的眸光，抡起拳，捶向墙。

她倒一凉气，有一瞬间她以为他要对她动，但是他忍住了，情愿自己试凄，也不愿伤害她…

他退开来，冷笑：“颜静晞，你对我真残忍…要我成全你…好，我就成全你！”

她内疚地垂下眸，看见他的指节渗血，心痛得说不话来，转走到柜旁，拉开屉，将备妥的离婚协议书递给他。

他抄起笔，匆匆地签下名字，盖好章，将协议书丢向她。

她弯下腰，捡起离婚协议书，看见他像只发狂的猛兽，用力地扯下桌巾，砸毁她心布置的摆设，瓶和画框碎片齐飞，散落一地。

他取柜上的红酒，仰狂饮，踉跄跌撞地走回房，见到什么东西就砸什么，直到酒的后劲发作，跌睡在床垫上。

她走到台取扫帚，清理地上碎裂的玻璃，又将翻倒的桌椅重新摆好，恢复原状。然后，她端了一盆，走房间，替他脱下鞋袜、衬衫和带，拿起净的巾拭着他的，替他换上净的睡衣。

“不…不要走…”他梦呓着。

她的心难受地揪痛着，抹着脸，却抹不尽泉涌的泪，只能喑哑地：“对不起，我也不想走，可是我不能再留在你的边了…我没有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