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笑：“送给你。”

小女孩不可置信地瞪着那枚耳环，抓住他的手检查起来，手心、手背都看了个仔细，却没发现任何机关。

她稚的脸上现不可思议与惊奇，再抬起来时，中已满是钦佩崇拜。

“我今天要在这边录像，你想不想来看？”这么可的孩，好想偷偷把她带回家啊…不行不行，老病又犯了，他得克制住，一个小孩跟一叠钞票是不一样的…

教室角落的门忽然开了，一个梳髻的女人走来。

“暂时就这样，有消息我会再通知你。不过，你还是想办法让她说话比较好，曼的情况不同，但海微应该没问题…海微，你在什么？”她见到教室外的男人，问：“先生，有事吗？”

丁绿尧站直“呃，我是来问路的，我今天来这边录像…”见到跟在那女人后面来的少女，他愣住了。

那少女穿著一件羊连裙，脚下是一双短靴，手里挽着大衣和包，材小纤瘦，而且…长得和小女孩一模一样！一样的短鬈发，一样的五官，简直就是小女孩放大后的模样。活脱脱一对娃娃妹！

他看傻了。虽然相貌相似，但少女的神情少了小女孩的纯稚，眉间凝聚着防备，还有一层忧郁的影，冷冷注视着他。

小女孩转奔到少女边，将银耳环举给少女看，又指着窗边的丁绿尧，小手忙碌地比画起来。

梳髻的女人开：“录像？应该是在礼堂吧。这排教室的另一边有条走廊，沿着走到底会看到篮球场，篮球场边有一往上的阶梯，走上去就会看到礼堂了。”见丁绿尧没反应，她唤：“先生？”

“啊？”丁绿尧回过神，退了一步“在礼堂吗？好，谢谢你。”他现在看清楚了，小女孩比的是手语。难怪她刚才始终没有开，原来是不会说话。

那少女也没有开，看小女孩比画着，简洁地回以几个手势。

他的手语自母亲过世后就没再使用，已经忘了大半，只勉看得懂少女比了“不可以”、“陌生人”这两个词，从小女孩顿时垮下小脸的模样来看，少女显然是要她不能再接近他。

梳髻的女人见他还站着不动，又问：“先生，还有事吗？”

“没，没有。”他又后退一步，见小女孩回依依不舍地望着自己，他同样也舍不得走，但少女严峻的神情明显排拒他再与小女孩接近，他只好对小女孩挥挥手，一步一回地慢慢离开。

直到鬈发男人的影完全消失在教室外，梳髻的邱冠玲才：“音晓，你要回去了？”

夏音晓缓缓，以手语回答表：“来太久了，我婆婆会不兴。”

“你这样，你那个面的婆婆一定不会肯的，你要怎么办？”

良好的读技巧让夏音晓即使听不见，也知表在说什么，她回：“我不会让她阻止我。我不要我的孩这样过一辈。”

即使婆婆不肯，向丈夫求助的话，应该还有一丝希望吧？

邱冠玲注视着表妹邃的黑眸，平日的温顺中，难得现了毫无犹豫的毅。她“好，我会尽快帮你安排测验的事。还有时间，我们去吃东西吧。”看向还在把玩银耳环的小女孩。

“海微，你想吃什么？”

安海微上期盼的表情，用手指在空中画了个胖胖的字母。

“那是什么？我看不懂欸，你能用说的吗？”邱冠玲故作不解，想引诱小女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