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允谦瞪着她，咬牙切齿：“如果你等一下被鬼上，我甩都不甩你！”

一个气呼呼，一个心里烘烘，她知他正等待着她响应，他知她正在理清绪，周围的气氛逐渐被沉默取代。

汪孟涵摸着发的面颊，一一地朝他偎去，羞红的容颜贴上那宽阔的臂膀。她的回答很明显了。

嗯，不错嘛！孺可教也。

笑意终于爬上他的脸，不不脆、不明不白的觉，已成过往云烟。

莫允谦满意地扣住她的臂，将她更往怀里带。

他真喜这样，喜两颗心一搭一唱地呼应。亲昵的空间恰恰容纳了他们俩，自成一个小小世界。

“时间很晚了。”汪孟涵离开他的怀抱。

将机车留在原地，莫允谦徒步送她回家。

“你给人的觉好像变了。”莫允谦看着地面上两人分开的影，不自觉拧起眉，即刻扬起顽黠的笑容，悄悄地靠近她。

月光将相依的人影印在一块儿。

汪孟涵盯着前方，没注意到他们之间的距离拉近了。

“哪里变了？”她恍惚地问。

“你比以前有自信…可是更加心事重重，有什么烦恼困住你吗？电视上的你神采飞扬…除了演苦旦以外，可是，真实的你，在外人面前还是一样安静，一样害羞，一样愁眉苦脸。”

“你说的或许有些理，不过，害羞这项指控我有异议。”她斜睨他一汲。

“是没错啦，你在我面前就是没气质的样，可是一面向第三人，上转变成羞答答的姿态，你就不能装个彻底吗？”他瞇咕哝着。为什么他就要接受差别待遇？但换个角度想，他看得到她的真面目，是否代表她对他没有戒心？

“我哪有装？我只是肤薄，血受到外来刺激会扩张，所以脸红时才很明显啊！我不喜别人说我害羞，那听起来很…没用。”汪孟涵忿忿地：“同样是不善言词，为什么大家不说我酷，偏要说我害羞？”

他不想陪她自欺欺人，所以快速转移话题，问：“现在还有人欺负你吗？”

小时候他捉她的分就甭提了，在中时代，同学们看准她逆来顺受，不敢违抗，一有改选或各项比赛，她皆是门的提名人选。

有次每一班要推派两名代表参加校内的写生比赛，他们俩雀屏中选。绘画是他的项，得了个第一，她则是被陷害的，敬陪末座。

“比较少了，有时候我会尝试说不同的意见。”

今晚是满月，温柔的月光映照着汪孟涵清秀的侧脸。

感觉到他灼的视线，她不知所措地低下，然后惊见路面上两人拉得长长的影，近得像是没有间隔，她的脸燥了起来，赶跨开一大步。

莫允谦拍额低吼。“怎么办？看你羞涩的模样，换我好想欺负你喔！”他中兴起恶作剧的意图。

“待狂…”

指责的话语还没说完，她的粉就被他迅雷不及掩耳地匆匆印下一吻。意识到他对她了什么后，她双颊红了又白、白了又红，背对着他恍惚失神。

“喂，你怎么了？”莫允谦转过她的，看见她大受打击的模样。“喂！有必要这样吗？”

“呜呜…”这不是凄凉的哭声，而是汪孟涵跟纯情年代诀别的吶喊。

啊！她的初吻消失得没有天理！他真的很恶劣耶，本是抢民女的山贼！

“记住啰，每次月圆就是我们的kiss纪念日。”收起戏谵的行径，他认真地宣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