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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3/5)

外祖母同外祖父是情结合,而并非法国很普遍的那包办婚姻。

外祖父格雷斯通勋爵在黎当了很短一段时间的大使,外祖母就是这时同他相识的。外祖父当时鳏居。泰丽莎的母亲常对她说,他和年轻女伯爵怎样一见钟情,彼此难舍难分。

女伯爵的娘家当时要她和一个门当对的法国年轻人订婚,这个人在卢瓦河域广有田产,与肖富尔家门当对。

“但是,除了我父亲比母亲大十六岁这一以外,简直找个任何说得通的理由反对这门婚事,我还从来没见过有哪一对伴侣象他们那样幸福。”母亲说。

母亲的声调透着悲哀,神告诉泰丽莎,那化是她曾经有望于良人但终成泡影的幸福。

未能等到女儿成年,外祖父格雷斯通勋爵就占世了,由于他膝下只有一个独生女,便由她继承了大笔遗产。

从她讲话的语气女儿了解到,财富事实上成了她遇人不淑的源。

等到泰丽莎从墓地往回走时,她才猛然想到,她没有兄弟妹,母亲拥有的一切,现已由她一人继承。

现在,她怀疑钱对她还有什么意义。她再一次告诫自己,她决不嫁人。

医生说,她母亲死于恶瘤,恶疾给了夫人很大的痛苦。

泰丽莎不相信医生的话。她知,打父亲去秋过世之后,母亲再也不能指望父亲回了,因此失去了求生的念

那时泰丽莎可以看到她一天天在消瘦,越来越虚,对任何事情都漠然置之,她显然不想继续活下去,唯愿速死。

穿过橡树成荫的邻园,泰丽莎在回家途中大声地说:“我决不受母亲受过的那份罪!”她陷了沉思,以致当她走上通往尔屋的车时,她一时竟没有注意到停在门外的那辆四敞篷车。

在她看到了车时,她一就认了那是她叔父的。

她在葬礼上看见过他,当他作为新的德诺姆伯爵被护送到教堂前座时,她知他长得不像她父亲。

他不如父亲英俊,不那么大,材也没有父亲那样修长和优,而这些都是父亲引人之

叔叔的格要笨重得多,还不到四十五岁,他已经谢了。

离开墓地时,叔父对她说:“泰丽莎,我很快就要搬到家族屋里来,当然,我会来看你。”

此刻泰丽莎在极力忍住泪,而且决心不让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失态,她只,表示谢。

没有想到叔父竟提前来访,她提醒自己,他现在是一家之主,对他决不能些许不豫之

她走大厅,看到与他们从大宅一起来的老家正在等她:“爵爷在客厅里,小。”他说。

“就他一人吗?”泰丽莎问

“是的,小。”

泰丽莎没有再问什么,而是径直走客厅。

客厅里所有的东西都是母亲生平最珍的,其中有漂亮的嵌银家,是母亲在她的双亲过世后从黎带来的。

还有一些珍贵的法国画,它们绚丽多彩,光线明亮,与大宅墙上挂的那些重的家族画像迥然不同。

叔父站在炉前,炉内生着小火,当泰丽莎屋向他走去的时候,她到他在打量她,就象一个想买小驹的人在仔细端详小那样。

她向叔父走去,行了一个屈膝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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