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我的心肺复苏术是十几年前学的，不知现在还不用。”他不理会拒绝，是把她的手收在臂弯里。

见她没反应，他拉起笑眉问：“你听到我和另一位女人对话，替娉艾抱不平？”

她板脸孔。

“坏学生，你没有好好复习对不对？我好不容易才教会你聊天，短短半个月，你就把聊天技能还给我了。”绕开话题，他又寻新说法。

要她说话？有什么困难。

“对不起，我没办法和飘忽不定、云样的男人对话。”这话恶不恶心？就是琼瑶小也写不这对话。

“你果然窃听。”力夫大笑，脸厚得弹打不穿。外遇被小姨抓到，他的良知未受损伤，原因是…对于情，他失去良知已经很久。

“这里是我家，我现理所当然，至于你的前女友，在男友的订婚宴上现，未免太戏剧化。”

“她是你父亲邀请的客人之一。何况，你怎以为，男女之间不是一场场不同的戏码？差别在于，有的戏彩绝，有的让人忍不住丢汽瓶。”

“刚刚那位是彩绝，还是想丢汽？”

“她是偶像剧，有时候让人觉得可，有时候让人想打哈欠，不过，该结束时就断然结束，不像乡土剧拖个两三百集。原则上，还算不错的剧码，我给她七十分。”

“娉艾又是哪一？”

“她是包装致的八档大戏，每天都在重要时段播彩画面，很引人，但尚未上档，不能妄下论断。”

殷艾瞄他一。有这等才的男人，不引女人倾心太难。是不是世间女造孽太多，上帝才创造这男人来伤她们？

“不说话？又生气？”他嘻嘻笑开，她的怒气影响不到他的脾气。

“很开心，你为了我换下黑洋装。”他说。

为他？未免托大，她冷冷瞪乔力夫一…

可，她真的不是为他？她不是看见他的影，便违反意志，梳妆打扮？

想及此，殷艾更生气，但火大的对象是自己。

“你好像常生气，生气快老，怕不怕到三十岁，大家误会你是，娉艾是妹妹？四十岁妹门，人家以为娉艾带着阿姨逛街。”

保持沉默，她不是被吓大的。

“女生生气，不容易到男朋友。”他下定论。

又如何？如果天下男人都像他，不比往更幸运。

“臭脸妈妈会生臭脸小孩。”

他的恐吓越来越不说服力，她连男朋友都不想，哪有机会当臭脸娘？

“笑一个，我替你介绍男朋友，你想要什么男人，我都认识。”

她只要英国威廉王，他也熟？

“说说话，明天我带你去看南极企鹅。”

企鹅？对不起，她只对北极熊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