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是全然清醒，亦若半梦半醒，半的丽胴为他袍袖所覆，他没有一步侵犯她，仅、辗转且留连地吻着她如的菱，吻得那虚弱的腮畔也如绽开，半清肌慢慢起了红。

许久过去，他终于抬起脸，嘴角仍是一贯似笑未笑的神气，却因了情愫，淡淡温的气息。

“醒了？”他问。

应该是吧…白霜月眨眨细长眸，虚浮的落而有力的怀抱中，让她有了真实，自然也意识到自个儿正光着半，贴熨在他前。

“我、我为什么…我的衣服…”没尝试要挣脱，一是因周乏力，二是因为一动不如一静，三是即便挣脱了，也不晓得上哪儿找衣服穿。她满面通红，神魂更清楚了些，再一次抓牢他的衣襟，把他当作蔽之了。

“你背上遭淬毒的绵针所伤，忘了吗？”他乐于当她的“衣服”

她轻呼了声，记起事情的前因后果，取针时疼痛的记忆也跟着涌起。

发寒地颤了颤，她不禁闭双眸，再睁开时，发现男人正若有所思地盯住她瞧。

“为什么这么？”他又问，试着看穿她。“明知后有暗飞至，你不闪，偏要挡在我后，你究竟在想什么？”

白霜月被问住了，事实上，她脑中仍昏昏胀胀的，想不太聪明的答复。

“为什么？你不恼我、怨我吗？为何还要护着我？”傅长霄瞳泛清辉。

好像费劲儿想过了，被吻得微的儿终于嚅声，略气虚地：“我们白家欠你的，一定会还…你放心，一定还…”

他注视她好半晌。

“所以你是打算把命抵给我，才拚死挡那些暗了？”他笑笑地问。尽管笑笑再笑笑，笑得无害，语气却仿佛一下掉了千年冰窖般，变得异常冷冽，可搂抱她的力量却是极力克制过，舍不得压疼她似的。

白霜月淡蹙姣眉，对这男人晴不定的脾早已惯然，仅是有些儿困惑，不懂他为何非要在这件事上兜转不可。

抿抿，她仍是：“欠你的，我会还，你…你别再说我爹坏话，他是好人，不准你再污辱他，我们…我们不会占你沧海傅家的东西…”

“就怕你白家想占，也没那本事！”怎么两下轻易便被惹得怒火张？他绝非易怒的情，可无奈啊无奈，偏遇上这姑娘，再如何引以为傲的冷静也得破功。傅长霄脸棱角突显，如石刻师傅手下刚凿略廓的像，刚且犷，无一柔。

他心音如鼓，她清楚听取。

他发无形怒气，她同样明白略。

如丝如缕的东西纠缠在心，绞痛着、不知何时能止，她不愿多想，总归由着它痛，待它痛至麻痹，也就不痛了。

“你想要的，就尽情取去…”真是累了，似乎还有许多疑虑未解，想知“白家寨”后来如何了？寨中众人是否平安？有没有谁把格里送回爹娘边？芬娜呢？该是一同跟去了吧…迷糊虚浮，她又一次攀，也不晓得为何鼻酸，又莫名泪。

肯定是中毒之因，若非是毒，还能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