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周全罩在他的乌鞭之下。

凝定神魂，脆以不变应万变，她便立在原地，手中短剑左突右击，试着寻隙冲破他凌劲鞭风的笼罩。

他像是有意逗，鞭梢如影随形地挡住她一切路，不一步攻击，仅猫捉老鼠般地将她围困在一小方天地里。

往来复旋数余回后，白霜月渐吃力，腊月寒冬中，她额与颊却渐渗薄汗，而鼻息已。

再这般折腾下去，不仅难有展，她丹田的气劲也迟早要被拖垮、耗尽，届时只有束手就擒的分。

蓦然间，她改被动为主动。咬牙关，她心一横，瘦的朝他直扑而去，手中短剑忽而一分为二，一把用来格开袭至的长鞭，另一把则直指他门面。

主动击的目的不在伤他，而是为抢夺一时半刻脱的机会。

佯装要攻，她突然在半空腰，作斜飞，拟要窜向一旁。

原以为能顺利跃他鞭风所及的范围，可惜啊可惜，棋差一着，她尚未着地的脚踝却遭某一束，瞬忽之间，既且辣的痛觉在肤上爆开，仿佛教烧红的铁生生烙下般。

她闷哼了声，整个人被拉将下来，沉重地跌落，额角重重地叩在寺前的石阶上。

好痛…既且痛，痛得她泪闪，都分不清究竟是脚踝的烧痛严重，抑或是更痛些。

拧起眉心，她低唔着，勉掀开睫，正好对上格里和芬娜惊惧无比的睛。一怔，她试着要扬安抚的微笑，试着要说几句安的话，可嘴刚启，逸的却是惊呼－－那条锁她双踝的长鞭陡地将她拖扯过去！

她飞了起来，眨间，腰教一只宽袖搂住，她撞他臂弯里。

手中短剑仅剩一柄，另一柄已然掉落，想也未想，她秀腕陡转，剑尖对准他的肚腹，无奈连他的藏青衫袍都不及及，剑已教他两指淡淡一弹，铮地厉响，那劲竟震得她虎微裂，护的兵便这么掉落了。

“安分些，自然少受罪。”低柔嗓音在她响起。

“放开…”满心不甘，她气息虽虚，仍忿然抬脸容。

只是这一扬首，她脑中乍然一阵眩。

男人的面庞似乎离她好近，那双诡如同一张黏腻的大网，而她成为误闯他禁地的、断翼的蝶，肢与意识在如淬毒的目光的渗透下到轻飘飘、洋洋，她掌控不住这怪异觉的蔓延…

它蔓延着…持续蔓延着…她得有些儿想笑…

“女儿家还是温驯些好，动刀动剑的，万一划脸就不妙了。”

那片银蓝湛层层涟漪，她整个儿跌，男人似笑非笑的话或重或轻地震动她的耳。她该要反相稽的，要不，也得冷冷回他几句才是，但脑里却慢吞吞地思索着，她抓不到该说的字音，且不知脸上已了莫名的、轻放的笑。

不对…有什么地方错了…

这男人是…是大…他们说，说他…说他…

琉璃…沉如碧的…

摄人心魂…

永生永世听命他，成为他忠诚的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