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便可轻易地踢开。

两名俊拓矜贵的年轻男，开始在月明下对弈，他们的脸庞上有着任何人也无法并驾齐驱的自信与傲气，如同遨游在白云端的鹰隼，目空一切，谁也无法比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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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

清脆的敲门声响起，惊醒了趴在桌上浅眠的梁雨霏，她睁开睡意朦胧的睛，因整夜趴着而僵酸痛，困难地移动发麻的脚，梁雨霏慢慢地走向外室去应门。

“小，您早。”银月手端着洗脸，笑嘻嘻地站在门外，旁还跟着一位胖嬷嬷。

“早。”梁雨霏退了一步让她们走屋内，脸庞上仍是疲惫的神。

“姑爷不在？”银月望着空无一人的内室。

梁雨霏轻轻摇，染着忧伤的眸看向烛台上的烛泪，想起了昨夜令人心伤的情景。

“姑爷起得倒比咱们早些。”银月笑，完全未察觉梁雨霏异常的沉默。

“小，这是府内的王嬷嬷，她是来…收拾您床上的被褥的。”毕竟仍只是个年轻的丫环，说起这等事，仍羞得很。

“少夫人，您早。”王嬷嬷看见了少夫人走路的姿态，睛讶异地大睁，少夫人的脚…可疑问归疑问，她只是个下人，怎敢贸然发问。

“小，您怎么还穿着嫁衣？”银月将洗脸放在梳妆镜旁，才微讶地发现梁雨霏还穿着嫁衣。

梁雨霏愣在原地，不知如何回答，她开不了说自己是个被遗弃的新娘，没有房烛，也没有杯合愿，伴着她一夜的是咸咸的泪。

“银月，你这傻孩，定是少爷太心急了。”走到床边的王嬷嬷满意地看着鸳鸯锦被上的血渍。

银月羞红了脸，嗔瞪了王嬷嬷一。“王嬷嬷，人家还是未嫁的姑娘家。”

相对于银月的嗔，梁雨霏却是苦涩的，带着几分凋零的憔悴容颜教人堪怜，装作平静的外表下，却是难以言喻的酸楚。

“少夫人，我先去了。”王嬷嬷捧着落红的被褥，准备去向老爷夫人回报了。

梁雨霏眸微黯地看着锦被上的鸳鸯幸福地在情的河上悠游，她多么希望自己能像被上的鸳鸯一样，有个她的人相伴、终老，可希望总归是希望，在她还未踏情的河里，便已先搁浅了。

“少夫人？”捧着被的王嬷嬷看着若有所思的少夫人。

“你要将被拿去哪儿？这被脏了。”梁雨霏回过神，想起了被上的血。

王嬷嬷掩着嘴轻笑，已过了一个房烛夜，被上当然会有落红，看来少夫人还纯真得，还得少爷费心了。

“少夫人，您别急，我会洗净的，老爷夫人正等着我，我先去回复。”她堆满了笑，微一颔首后，便退了去。

“可那上染了血。”梁雨霏喃喃地自语，指尖轻抚着右手的伤，她并不晓得女的初夜会有落红，更不明白王嬷嬷为何喜笑颜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