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司徒烈沉默的转了个方向，往大厅走去。

“等一下。”姜小路赶拦住他。“你不用回房换件衣裳吗？”叔叔这模样，怎么可以让外人看见？

司徒烈蹙眉横睨了他一，不过还是再次转方向，走向自己的卧寝。

他为什么要这么生气？

司徒烈坐在椅上，一张冷脸比外的冰雪更酷寒，抿的显示他极度不悦。

对于自己满肚的火，他不是没有疑惑的，除了小表的得寸尺之外，是不是还有其它原因呢？要不然，七年来早已习惯小表偶尔心血来的恶整，为什么这次会气得不想原谅他？

不原谅他…难就这样让他离开？

司徒烈的样让两位事在这寒冷的夜里，张得浑冒冷汗，不住的在心里揣测，自己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或者是这么晚了还来打搅二庄主休息，所以惹他不兴了？

姜小路见叔叔久久没有反应，在心里无奈的一叹，只得代为开。

“张事，今年稻米歉收，米价本来就会涨，咱们米行的价格，还是官府公定的，蚕丝也是一样，连着两年养蚕的状况欠佳，死了大半，今年蚕丝的价钱比去年涨得更凶，咱们醉山庄还是业界中涨幅最低的，若涂老爷无法接受的话，就请他另寻，要醉山庄以过去的低价将大半的货批给他，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小的知，可是…”两位事面带难。

“可是什么？这小事，不像两位事所无法解决的。”

“是这样的，小少爷，因为涂老爷态度，与过去不甚相同，小的觉得古怪，所以才过来向二庄主报告。”

“态度？”司徒烈终于开。“涂化说了什么吗？”

“涂老爷只说，劝我们还是乖乖卖给他，免得后悔莫及。”

姜小路在叔叔旁坐下，靠近他低声：“这语气，怎么跟地痞氓一个样，过去只觉得涂化嚣张势利了些，倒不知他原来是个土匪了。”

“刘事、张事，你们就照小少爷说的回复涂老爷，醉山庄不赔本生意，再说，米粮蚕丝存货已稍嫌不足，更毋需削价贩卖，另外，这几日多留意一，各个仓库多派几个人手看，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上差人过来通报，知吗？”司徒烈吩咐。

“是。”两位事恭敬的一揖，离开了。

司徒烈沉了一会儿，才转向侄儿。

“小路，你上个月才与涂化有过接，可有察觉什么不对劲？”

“这倒是没有，与过去一般嚣张势力…唉，等等，我想起来了。”他一击掌。“当时与涂化周旋到一半，他的仆人突然来，对他耳语了一阵，之后他脸大变，便匆匆结束那次的商谈，赶去三楼的包厢。不过因为那里非常隐密，加上我对涂化的事也没啥兴趣，就没上去一探究竟。”

司徒烈敛眉沉。

“叔叔，你对那个神秘人有兴趣吗？”他疑问。

“嗯，能让那个嚣张且目中无人的涂化脸大变，且立即前往拜见的人，的确让人颇为玩味，你不觉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