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团。“妈妈不会回来了，她会跟别人结婚，生很多弟弟妹妹，不要小武了，对不对？爸爸也会找新妈妈。但我不要别人当新妈妈！”

“傻小。爸爸不会随便给你找新妈妈的，妈妈就算有了弟弟妹妹也不会不要小武的。”

“你骗我。爸爸不是带很多阿姨回去睡觉了？”

“咳！”胡公差呛到。

“对吧？”小武睨着自己的老爸。“小夏老是说爸爸没有节…爸爸，什么叫『没节』？”

“咳！”胡公又咳一声，岔了气。

小武本搞不懂自己说的是什么，童言无忌，满嘴满饭，齿不清，又说：

“小夏说爸爸没节，我不要爸爸找新妈妈，要小夏当小武的妈妈，小夏就说爸爸是上了年纪的男人了，她不喜。爸爸，什么是『上了年纪的男人』？你不是吧？爸爸。”

“咳！咳！”胡公连连又咳两声。岔开话题。“小武，你吃得满诩是东西。喝，把饭咽下去了再吃。”

倒了一杯给儿。小武咕噜喝了好几。

“小武，小夏最近常常去约会吗？”胡公若无其事般跟儿闲话家常。

“也没有啦，就几次而已。”

“几次而已是吗？有很多大哥哥打电话找小夏吗？”

小武摇。

“小武，”胡公微微倾向前。“你知不知小夏跟谁约会？”

“跟江哥哥啦。”

“江哥哥…”

电话铃铃响起来，打断胡公的话。

小武跑过去，喂一声，回叫说：“爸爸，是江哥哥。”然后，又对着话筒。“喂？喂？江哥哥，我是小武。”

胡尚斌想也没多想上走过去，从小武手上拿过话筒。

“喂？”

对方似乎楞了一下。

“我是胡尚斌。”

“哦，胡律师。”一声“哦”拖了长一，似是意味长。“我是江川平。迅猛龙在吗？”也不问他为什么会在那里。

“迅猛龙？”

“哦，我是说夏莉安。”

“她刚刚去。”熟到这样亲昵取别称了？迅猛龙？“你跟小夏在往？”

“去了是吗？谢谢。我再打她手机找她好了。”并没有回答胡尚斌的问题。

“等等！”胡尚斌禁不住追问，电话已断了线。

“小武，”他拉过儿。“爸爸问你，这个江哥哥常来找小夏吗？”

“没有。”小武摇。“江哥哥只有打电话。不过，我知，小夏最近都没去看那个帅哥哥，因为她跟江哥哥在约会。”

什么时候，在他不知不觉中发展成那样了？那个小丫真的长大了。他第一次到夏家，认识她时，她还半生不熟…

哎哎！他摸摸脸颊。小丫长大了，他当真“上了年纪了”…

“爸爸，你怎么了？”

“啊？没什么。你快玄吃饭吧。”

居然神了！

他苦笑一下，摇摇，喃喃自语起来。

上了年纪的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