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呀，你胆还不够大。”

在廊的遮掩下，五少大胆地轻抚永硕的脸，指尖甚至在他上有意无意地轻画着。

夜傻愣愣地呆望着他们，她虽然早知永硕风，也曾偷听过他和盈月、茹雅格格调情，但是两人若有似无的肢碰，暧昧的神，仍是让她尴尬得脸河邡。

“五嫂，我比谁都遗憾你肚里的孩不是我的。”他沙哑低，致命的温柔中隐一冷意。

夜被永硕这句话吓直了双。五少是他的嫂嫂呀，他怎么也能勾引调戏？这不是太败德了吗？她下意识地惊望左右，害怕他这话被人听了去。

“你是不是对你的嫂嫂们都说过这样的话？”五少斜睨着他媚笑。

“不，四嫂太正经了，这话要是对她说，她不吓疯才怪。”

“你连四嫂也没放过？永硕，你在府里没玩孽来吧？”五少瞅着他，半开玩笑地指责。

“孽？”他格格低笑。“五嫂要是发现有哪个孽长得像我，不要忘记提醒我一声。”

夜惊愕得脑中空白一片，思绪完全冻结。永硕的嫂嫂们竟然有可能怀上他的孩？他怎么能这么？这不是吗？

端在她手中盛满腊八粥的碗因失神而落，摔碎在地。

永硕转，看见她惶惑迷的神后怔住。

碎裂声引来了僧众和仆役，五少不悦地瞪了夜一，轻了下永硕的手臂后急忙转走开。

永硕敛起狼的笑容走向夜，想跟她解释刚才自己对五少说的只是玩笑话，但夜在他靠近时却转痹篇他伸过去的手，令他当场错愕了一瞬。

“夜？”

她无神地凝视地面，对他的低唤恍若未闻。

“你在生我的气吗？”他挑眉笑问，轻轻牵起她的手。

夜表情僵地把手回来，转过背对他。

永硕蹙眉苦笑，看来刚才的一番对话带给她的刺激不小，竟然让温驯的她也懂得发无言的抗议了。

“车轿已备妥了，请七爷上轿回府。”驾车的仆役恭敬地弯腰说。

“知了。”永硕走向夜，用力握住她的手，往车轿方向拖过去。

拉开轿门，他把夜推去。

夜贴在角落坐着，把脸转向窗外不看他。

永硕关上车门，扯开斗篷随手一丢。

“坐过来。”他懒懒地命令。

夜动也不动，视线的焦始终盯在窗外那株挂满了霜雪的梅树上。

“刚才跟五少说的话全是开玩笑的，你可以别这样怪气了吗？”永硕无奈笑叹。

夜仍然不动。就算是开玩笑，可是一般关系正常的叔嫂能开这玩笑吗？她愈来愈不喜听见他对女人说那些暧昧调情的话，就算是开玩笑，她也没办法毫不在意。

“我跟你说话的时候，睛看着我。”他故意沈下语调，想试试她敢与他对抗到何程度？

夜淡瞥他一，倏地又把目光转回去。

了不起，敢给他白。永硕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