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烦请转告二皇，趁早死了这条心。

等这件事结束后，我也不会再涉足皇族纷争，所以你跟二皇，可以离开叶府了。”之后，她她的叶府当家，他为他的第一谋臣，互不相。

“翔舞，你再说一次？”

声音离她极近，叶翔舞这才发觉他不知何时已走到自己跟前。

她定了定心神，抬起，用沉静又决的目光看着他，不见一丝心慌和妥协。

“我的意思是，你们可以离开了，你回你的皇，你该的事…”

“你觉得我该的事是什么？”一低沉又凉的声音打断她的话。

“随便什么都好，总之不要留在这里。”她挥袖而起，面不耐之。

慕笑尘凝视她许久，仿佛想找她是心非的蛛丝迹，可即使不看，他也知她心里的打算。

她或许不是是心非，只怕她恨不得上将他赶叶府，将两个人隔成天涯海角，他就不会有事。

“翔舞，或许有办法…”

“我不想冒任何险。”命定的东西，还能有什么办法？师父都这么说了，便是不可能改变的。

她不知自己对慕笑尘有多厚的情，他恐怕也不明白何以两人会如此纠缠不清。他们之间夹杂著年少的喜和愉悦，包了对彼此的仰慕和信赖，不同的情越积越，已无法分辨两人间究竟是什么情。

“四年前你也曾离开过，就像上回那样走就好了，这回我不会怪你，你本就该四翱翔。四年前我阻止过你，今后再也不会了。”叶翔舞淡笑，将他的错愕尽收底。“其实，你开心的话，我跟师父也会很开心的，师兄。”

仿佛被她这声称呼惊醒，他一震，眉心蹙，忽地伸手握住她的肩。“我们回天灵山，和从前那般一起生活，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只要喜少一，心动少一，抑制住情，他们仍旧可以在一起。

“话已说破，就回不到从前的心境。更何况今日你我上已有不同的责任。”叶翔舞轻吁一气。“就当是年少梦一场，谁让你是这命格呢？”

她说得轻松，好似真的一切都无所谓。可他听得在这玩笑中，有著无法言语的苦涩和自欺欺人。

“翔舞…”他以指抚过她的芙蓉面，只见她蹙眉心。“何必勉自己说这些违心之论呢？”

瞧见他在淡笑中看透了自己，叶翔舞顿时泪婆娑。

“是，我是说著违心话，打从上天灵山遇著你，你欺我逗我，我无话可说，注定裁在你手上。你生个什么命不好，偏生这绝情命，既然知自己是这命，就不该现在我面前啊！”叶翔舞狠狠地拭去角的泪。

“我甚至想如果只喜一，只要一就了，要不我喜你就好了，你就什么都不要想、不要动情，就像最初那样在一起就行了，可是…”叶翔舞用泪瞪著他一脸的笑意。“为什么偏要如此？难要一辈冷情冷心、相看相望却无法亲近才行吗？”

“佛祖说不定就是这个意思啊！”他笑着将她揽怀中。

“你说，你这人明明嬉笑脸，却偏生个悲凄命格，要怎么办才好？你那天下第一聪明的脑袋，难就想不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