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上在东辽人中…一无是。”

这残忍的字句如一把弯月短刀，了宋初颜的心里，又勾她所有的喜悦和期盼，勾走了她所有的幸福。

不能吗？真的不能和他在一起吗？即使三年之后他定地对她说“你是我的女人。”但在东辽人中的她依然低贱卑微得不足以和他比肩而立。

三年前，同样残忍的话划透了她的心，使得她只能在心中默默地思念，而不敢有任何的奢望能够再与他重逢，更不敢奢望他们之间还会有什么未完的故事。若不是小文了事情，她不得已唯一想到可以求助的人就是他的话，她绝对不会来找他的。

她能怎么？拓跋雷让她留下来，其他的臣让她走。

是走？是留？

拓跋雷回来时发现她的脸不好，关切地问：“怎么了？是不是累了？”

“有一。”她掩饰地说。

州台已经悄悄离开，而她自然不能将实情和盘托。她知以他的脾气如果知他的臣用这样的话要她离开，必定会然大怒。

而她一介草民之，有什么资格让他为了自己和臣翻脸，与东辽贵族们为敌？

是？是退？

竟然无路可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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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你的年纪是多大？”夜，借着月光，宋初颜试图从他过于成熟的面容上看他的年纪，但这似乎很难。

他笑着“怎么？怕我太老不上你？我已经三十了。够老吗？”

“你比我大整整十二岁。”她真没想到两个人的年纪会差这么多，但这并不是她要问这个问题的原因“你成亲了吗？在天雀，男十八岁就该成亲了，即使没有，也会定亲。”

“不要拿天雀的习俗和我们东辽比。东辽的男人像风，不喜被人抓住，我们什么时候成亲并不重要。”

“但你是太。”她提醒他“你有必须要完成的责任和使命。我不信你的家人没有为这件事来烦扰过你。”

拓跋雷想了想“当然会有，不过这并不算什么重要的事情。”

“那么，在你心中什么事情才算是重要？”

“建立一个大的东辽，让普天之下没有人可以小觑我们。”

“如今你们已经到了。”她的心微痛，想到州台的话，想到更久远以前那位来接他回去的神秘老者的话。“你们已经比天雀大许多。”

“但这还远远不够。”他勾勒着国之梦“我不希望东辽臣民沉浸在现在的满足之中，这样会让他们目光短浅，故步自封的。”

“这么说，你还没有成亲？”她试探这个答案，心松了一气。

他笑看着她“我们东辽男一般只娶一个妻，若是娶了她，就要像惜自己的睛和手臂一样惜她，绝不能对别的女人多看一。”这便是告诉她，若他已经成亲，便不会认定她是他的女人了。

宋初颜长叹一声，俯下，将枕在他的双膝上“可是你的父亲为什么会娶两个女为妻？因为他是王吗？”

“那是因为我娘去世得很早。在我五岁的时候，我娘就已经去世了，父皇在游历天雀的时候无意中遇到了雨轩的母亲，将她带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