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值得吗？就算你能从我这里拿到解葯，但其他人未必像我这么好说话哩。”

修罗缓步踏凉亭，才走几步，就听见夜魇漫不经心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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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他之外，上还派另外三个能力相当的杀手，此刻只怕他们早已埋伏在皇里等着修罗自投罗网。

“你会杀我吗？”夜魇似笑非笑地反问。

修罗忍不住伸手探向，确定解葯还完好地藏着，这

修罗在宴会里，着任无痕的分杀掉组织派去的杀手，摆明捍卫银镜公主这件事，让组织的颜面尽失，所以才对他下达格杀令。

“你明白我的本事，亦如我明白你的能耐。”夜魇淡淡一笑。他或许来得及下毒，却未必躲得过修罗索命的长剑。同归于尽？执行任务不需要赔上命吧！

即使是隔着那一层鬼面，夜魇依然受得到对方因为自己的沉默而散发的杀气，他轻轻叹了一气。

“你想死在我的剑下？”

夜魇的脆让修罗一怔，他本以为自己得费好一番功夫才能取得解葯，没想到对方这么容易就拿来了。

修罗先以目光巡视四周一圈，这才选了角落的位置坐下，他闭上双休息，但全上下却丝毫不敢松懈。

“我不想。所以别给我必须杀你的理由。”修罗说完后，也不回地离开了。

“就算拿到我的解葯，你也不能再回皇了。”夜魇摇叹息。

这间小庙十分僻静，来参拜的人也不多，只有住在附近的居民会定时来这里打扫、更换鲜果供品，再加上现在天还没亮，所以整间庙空的十分安静。

“为什么？”夜魇皱眉，神情困惑。“你真的要这么？为了一个女人背叛组织，值得吗？”

修罗沉默，并不打算回答他的疑问。

对司徒宁静下毒，确实是组织给他的任务之一…要不致命、要独特到无人能解，还要达到足以威胁的效果。这确实是个挑战，自己整整研究了一个月，才调这特别的毒。

“把解葯给我。”修罗再次开，说他此行的唯一目的。

红颜祸！好一个银镜公主！

或许，组织早已算准了修罗会找上他拿解葯，所以才会刻意安排他守在城外，因为修罗为了银镜公主，一定会找上门。

一张新面，代表一个安全的新分，修罗也不着急，转向城外一间土地庙，打算在那里休息片刻、等待城门开启。

夜魇淡淡瞥了修罗一，本不觉得自己有必要回答他的问题。

一直到修罗的气息完全消失后，夜魇才轻轻吐了一气。幸好，他还有外那些尸，至少可以顺利回去差了。

修罗从小就开始学易容术，从他上第一张人面起，就再也没有人看过他的脸孔，就连一起长大的伙伴也不例外。

天快亮的时候，下了一整夜的雨才转为绵绵细雨。

“多谢。”修罗不再多问，衣袖轻轻一卷，已经将瓷瓶收怀中。

修罗会这么问，只是显他对银镜公主有多在乎。

“主使者究竟是谁，为什么要针对司徒宁静？”三番两次，次次都要置司徒宁静于死地。

“这是你要的解葯。”夜魇从腰间取一只瓷瓶放到桌上。

技巧再湛的杀手，都只是组织的棋，负责执行任务、从来不问为什么，修罗应该比谁都清楚。

夜魇没必要说谎，他也明白，这次皇或许是一趟有去无回的旅程，组织不会容忍背叛者，一定布下了天罗地网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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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修罗连都不愿意回，夜魇知他不会改变心意，心里一时，忍不住脱：“既然你这么持，赴死之前，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