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经？！

“请、请留下证件，签个名…车就停那边。”警卫很快递给严醒一本访客登记，伸手指了指旁边的停车场。

严醒上绕到树丛后，看见蹲在地上的严宝贝。阮潇潇也跟了过去。

阮潇潇也连忙下车，快步地跟在他后。她对这一切实在太好奇了。

晴天霹雳。严醒呆在原地，完全没了平时的酷样。他女儿还是个小baby啊，怎么会有那女人才有的东西？！他仿彿昨天才替她换过片呢…

女儿？！阮潇潇震惊莫名。讨厌鬼居然有个小学五年级的女儿！说他是变人恐怕她都不会那么惊讶！

“你不是说肚痛？”严醒又开始急了，平时能言善的宝贝怎么忽然吞吞吐吐的？

严宝贝再怎么聪慧、早熟，毕竟只是个孩，即使健康教育老师已经教过这事，但真正发生时，她仍是不知所措，尴尬得无法启齿。

壮黝黑的警卫先生狐疑地打量著严醒，似乎不太相信。

严宝贝抬，看见阮潇潇。“爸，这位阿姨是谁？是不是你老板？”

她清了清嗓，声音有些不自在。“我想…她指的是月经。”

“爸？”严宝贝的声音从一旁的树丛后传来。“我在这里。”

现在的严醒，不只是声音，连脸上线条都变了，看起来好温柔，竟教她不想移开目光。

在她猜测的同时，严醒将车驶校门，在警卫室旁停了下来。

阮潇潇一雾。他女朋友在这里？小学老师吗？

在阮潇潇怔仲之间，严醒已经赶到严宝贝跟他说的防空避难室附近。

严醒不浪费时间，迅速地分证、签名，将车停好，便开始寻找他女儿。

阮潇潇睁大了睛，看看小女孩又看看严醒，后者简直跟平常判若两人。

现在是上课时间，全校师生不是在各栋大楼里，就是在场，靠近学校围墙的防空避难室一带相当安静。

严醒没留意阮潇潇的视线，全神都放在女儿上。“是不是吃坏肚了？走，我带你去看医生。”

“死了。”

阮潇潇微微一愣，顿时明白了。

又不是？严醒愈来愈大，他女儿今天为什么这么难沟通？

“我女儿在五年三班，她不舒服，我来接她。”

“宝贝？”严醒喊。“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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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现在先别那些。”严醒柔声：“快跟我说你什么地方不舒服。”

“不要啦！我说的不是那脏。”

所以她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在场同为女的“大人”

但是阮潇潇也听严醒声音里的急切，难得机警地，她下车窗。

“‘那个’是哪个？”关心则，严醒完全没懂女儿的话。“脏了有什么关系？育本来就容易脏啊，你站起来我看看。”他先站起来，伸手，却没料到被拒绝了。

“呃？没、没有…”突然见到一个穿得比电影明星还漂亮的大女，原本板著脸的警卫顿时连话都说不好。

智善国民小学？

“不是那肚痛…”严宝贝迟疑许久，才嗫嚅：“我的‘那个’好像来了…脏了…我不敢回教室上课…好丢脸…”

严宝贝低下。“也不是不舒服…只是肚有一痛痛的…”

“你结婚了？”

“你老婆呢？”阮潇潇得小跑步才跟得上他，但仍不放弃提问。

“警卫先生，有什么问题吗？”她朝警卫嫣然一笑。

学生家长？阮潇潇的疑问又多了一个。

“你怎么躲在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他蹲下，很快扫视女儿一遍，还好，没受伤。

“十多年前结过。”严醒加快脚步，他在运动会时来过这所学校几次，虽然警卫不记得他，但他大致记得这个校园，不至于迷路。

“我是学生家长。”严醒对警卫说。

“不是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