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的幽径。羊洁咬着，秀眉皱，承受着男人的占有。

这个姿势让他侵得好好，几下缓缓律动，就让她完全化。难忍的酸劲一直冒上来，她忍得好辛苦好辛苦，他却一也不肯放松，执意要她所有的反应。

他要她放肆地扭动驰骋，享用他能给她的所有愉；他要她乞讨要求，要她承认自己渴望他：他要她敞开一切，接纳他的狂猛烈。

“不要…不要了…”她断续的轻，却是要他放过她。

“不准你不要。”雁永湛息着，更加使劲腰，一面还故意重重压下她，让她克制不住地叫声。

她的啼婉转而柔腻，断断续续，是冬夜里最旖旎的音律。雁永湛听一辈也不够，更何况只是一夜？

被烈火狂烧了一次又一次，羊洁整夜都在一个又一个的梦中浮沉，好长好长的一夜似乎没有尽。等她迷迷糊糊重新醒来之际，边又已经没有人。

她睁开酸涩的，努力想要寻找郎君的影。冬日清晨的寒气，得她往的被里缩了缩。然而棉被再，没有雁永湛的拥抱，就还是不够。

简单把自己梳洗整齐之后，天已经蒙蒙亮。等不到雁永湛回来，羊洁必须先走了。要趁仆佣们还没起之际离去，赶回去照料弟弟们的早餐。所以她整理了一下房间，把雁永湛已经改好、搁在小桌上的一叠书卷带上，静静了门。

为了这些，他一定是天末亮就起来了；不再忙、再累，都不会忘了羊大任他们的功课。外人来看，总觉得是小王爷轻狂薄幸，任意占了一个平民女的清白，总有一天会辜负她一颗芳心，另娶门当对的千金。殊不知这段时间以来他的疼与照料，把她和弟弟们都放在心上的心意，就算有十个她来偿还，也还不起了。

不结局是什么，她都心存的谢。安静地走过冬日略显萧索的院，绕过奇石假山，她一个人默默地想着。想着他的眉、他的微笑、他的坏、他的好…“喂！你，等一等！”清亮喝划破清晨的宁静。羊洁吓得心怦怦，真的依言站住了，动都不敢动。

“你是谁？怎么在王府里闯、走？”廊上赫然现了一个着大红外氅的俏丽女，远远对着她质问。那不就是上次惊鸿一瞥的秦霭香吗？

只见秦霭香一火红，衬得上的宝石首饰格外灿烂耀。乌亮青丝上别着艳的牡丹，端的是丽照人，明眸皓齿，浑散发着艳光贵气，一双大瞪着羊洁，毫不放松。

“表小，她是…是小王爷房里的人。”旁边的婢女小心翼翼地回答。

“胡说，我表哥房里有什么人？我可从来没听说过。”秦霭香狐疑地打量着她“一大早鬼鬼祟祟的，你要上哪去？手里拿着什么？给我看看。”

羊洁握手中的书卷，勇敢地抬迎视盛气凌人的蛮小。“只是一些习作文章而已。小王爷知的，我不是随意拿。”

“你一个小小婢女，懂什么文章？”秦霭香还是不信“我要看看，拿过来！”

羊洁倒退一步，把弟弟们的功课抱在前，清秀脸上充满戒备。

“竟敢不听我的？快拿来！别鬼鬼祟祟！”自小骄纵惯的秦霭香，个直率，难免盛气凌人，加上看到陌生姑娘清晨从表哥房里来，一无名火就熊熊燃起。

扰攘声惊动了其他人，一个嬷嬷赶了过来。一看到客表小对上了羊姑娘，心里暗叫一声不好，连忙过来排解。

“表小，您起来了，用过早饭没有？请到前面来吧。我们夫人微恙，少爷一早赶过去探望过，这上下大概也该来吃饭了，不如就一起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