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人的军售佣金。

“我想他们是在探你风，看你愿不愿意大宗买卖。至于新客的真正背景，倒不一定是来自韩国。”

“你已经听到风声了？”

“不，我只是由你们那伙人派的接洽者来推测，新客的位置应该没有那么北，而是偏南。”白人男小啜咖啡，状似悠闲。“东南亚的军备竞赛搞得那么闹，连新加坡都拥有潜舰队和阿帕契攻击直升机，你的新客应该就在那附近。”

俞慧东何其明，一听就察觉别有文章。“我们这边已经派人去东南亚？”

他又还没答应要接这件案，上却已背着他采取行动。显然想来个先斩后奏：先抢下案，再他接手。

“上派谁去接洽？”

“娜塔莎。”

这下他什么都明白了。怪不得，会有王八假好心问他愿不愿意跟娜塔莎复合，不仅恢复情人关系，也重建师生搭档的辉煌战迹。原来他们打的是这个主意，要他的旧情人替他抢下这块，再诱他妥协合作。

“慧东？”墨镜上的反影，慨然闭眸鼻梁。

“真是够了。”

白人男寂然远眺老街上熙来攘往的人。他知慧东的原则很，也知慧东的伙伴们近年来不断地踩他的底限，试试看他的容忍度，看他是否能让步。所以案愈接愈大，风险愈来愈，获利的位数愈来愈多。

以亿为单位的欧元帐，谁不垂涎？

他们错在太不了解慧东。用钱用他，只会把他走。

“我可以帮上什么忙吗？”白人男低语。

“不用。”他疏离地遥望穿着修士袍匆匆路过的圣方济修士们，着时髦墨镜的悠闲观光客，着简便军服荷枪实弹的男女。

暂时保持距离。”

“我需要静一静，刚好可以和这圈

“那你可能要先理你的手机。”从刚刚就响个不停。

“我待会就会把它丢到桶里。”

慧东这一垂眸，才发现响的不是他的手机，而是陆贝翎的：他们下榻的住来电。

他淡淡聆听对方的焦虑，轻声安抚，稳定人心。

哎，他已经受够了伙伴们的恶搞，现在陆贝翎也跟他来这。算算日，他今年三十三，应该没有犯太岁，怎么会愈过愈衰？

不过比起他的狐群狗党们，这个陆贝翎她…

“慧东，以后我怎么联络你？”

“打给她就可以。”他以陆贝翎的手机拨打给前的白人男，留下来电纪录。“我要开始善后，销毁资料和档案。你有什么需要的，赶说。”

“给我一个拥抱。”他需要的，只有这个。

慧东一咧俊逸笑容，与白人男一同起，展臂拥抱彼此，充满哥儿们的豪情及朋友之间的珍惜。而后，互相别，各分东西。

白人男一直目送着慧东魁伟却优雅的背影，百集，拨打手机。

“喂，是我。我刚跟慧东碰过面了。”

对方一阵嘀咕，他只还以好笑。

“他说要静一静，意图够明显了。”拆伙之事，已成定局。“我不觉得他会有兴趣被我们挖角，恐怕他会自立门，成为独力接案的游击队。对我们来说，那也不错。”

如果他能顺利解决掉那女孩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