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乎形象的地步了？

她抓起一支铅笔转啊转，有烦躁。

不一会儿，王凝之来了，依然是一脸开心雀跃的模样，还跑到言小梨的办公桌前笑着展示自己的裙。“小梨，你看这件是我昨天买的裙，我本来还想说不知会不会太，可刚刚副自其说很好看耶！”

言小梨第一次知自己的眉是可以依照心情而自动动的。但即使她真的十分不悦，她还是勉地挤听起来颇有诚意的声音…

“哦？这样很好啊！”吵死了，你闪远一行不行？

“你也觉得很漂亮对不对？好开心喔，那以后我要常穿。”心朵朵开的王凝之只差没有在言小梨面前舞。

“嗯，想要常穿就常穿。”言小梨觉得自己有够厉害。她已经快要受不了了，竟然还挤得敷衍的话。

吵死了、吵死了，走开啦！

“我本来还以为副总喜像蔡访瑜那熟女打扮，没想到他对于可的风格也颇…”

喀！一个很清脆的声音打断了王凝之白目的炫耀。

顿时办公室里静悄悄，没有王凝之的啰嗦，也没有她后两个特助的嘀咕声。

所有人的视线，包括言小梨，都看向她手中的那支折断了的铅笔。

断、断了耶！言小梨比谁都还要震惊。

她从不知自己的力量是这样大，竟然单手掐断了铅笔。

“呃…”王凝之稍稍倒退一步。“小梨你…”“不好意思。”言小梨了三秒钟整理自己的情绪，然后抬起，伴随著大家怀念的超亲切温柔的笑容，用超级亲切温柔的声音缓缓问：“我现在在整理文件，思绪有，可以让我先把这些工作理完吗？”

“当、当然可以。”王凝之瞄了那枝断了一截的铅笔，倒退了几步，溜回自己的座位上。

效果真是不错。觉得发完以后比较快的言小梨叹。

***

才不到一天的功夫，连别的门的职员都察觉到哈里路亚小的不正常表现。

也、也不是说她变得很凶恶什么的…应该说，她变得比较有“人类的气息”了，而且是颇魄力的人类。

“她那个笑容会收起来耶。”

“岂止收起来，听副总的特助说，她还会面凶光。”

职员甲和职员乙的聊天时间又开始了。

“吃饭时间蔡访瑜跑去问了言小梨一句‘上次那件事情副总知吗？’，结果被言小梨瞪。”

“那件事？是哪件事？”好好奇喔。

“我也不知，反正重就是现在的言小梨可是啥都不怕的，不兴起来连副总都不太搭理。”

“说到副总，我总觉得他一定知什么内情，他对言小梨的表现好像一都不觉得奇怪。”

“内情是一定知的呀，他们这么熟。”

职员甲沉默了一阵，突然有而发。“老实说…我觉得她这样觉起来还满可的。”

职员乙也沉默了一下，同意。“对啊，人就是要有缺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