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她。“谈远距离恋本来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或许吧。”她叹息。“总之我跟元朗，就是错过了，虽然我好几次想试探他会不会后悔，却总是不敢认真去听他的答案…你说的对，我太骄傲了，我真的拉不下面。”

“可是这次，你听了。”

“对，我听了。”她转过，朝他淡淡一笑。“要谢谢你。”

谢他，鼓舞她提起勇气。

他明白她的意思，看着她那么沉静又藏著一惆怅的笑容，他的心脏狂，一波波激越的狼在翻。

“亚菲。”他气，困难地唤她。“你其实…很瞧不起我吧？”

“什么？”她一愣。

“你很看不惯我，觉得我人事太温和、太弱，对吗？”他自嘲地问。

“我没那意思！”她尖声反驳，连自己也想不到自己会如此激动。“我不是觉得你弱，只是觉得…奇怪。”

“奇怪？”他讶然。

对，她觉得奇怪，不能明白他。

初次与他相遇，是为了替“翔鹰集团”拟定反并购策略，当时“翔鹰”刚经过一次裁员风波，危机四伏，而他这个集团总裁，却看不有啥魄力，经常遭一老臣冷嘲讽，说“翔鹰”明明需要霸气的老鹰来领导，他偏像只和平鸽。

她承认，那时她是有瞧不起他。

但后来，与他互动多了，渐渐了解他，才知他本来想建筑师，为了不令躺在病榻的老父担心，才勉自己接掌家族事业。

他的志向，原不在经营企业，但他还是尽力稳住了摇摇坠的“翔鹰”

他心的女人去世了，一个完全不的女人却莫名其妙地生下了他的骨，但他一句怨言也没有，毫无保留地去那孩，也照顾那女人。

他的人生，似乎总是不由自主，可他从不怨天尤人，依然活得如鱼得。

为什么？她不懂。

他什么也求不得，仍是自在，而她汲汲营营地不停追求，为何总是无法满足？

“有时候我看着你，就觉得…”

“觉得怎样？”

“觉得自己真是可笑，真不晓得自己人生的目标究竟是什么。”所以才偏跟他斗嘴吧？叶亚菲郁地沉思，掏烟盒，取一，燃。

纪礼哲在缭绕的烟雾里，看见她说不的寂寞，房一拧，忽地冲而。“亚菲，你听我说。”

“嗯？”

“我…如果你真的可以放下元朗，我想告诉你，我…”他瞠瞪她，言语在纠结。“我想我上你了。”

香烟自她指间，无声地坠落。“你说什么？”

“我说我…你。”

她惊骇地瞪他。“你再说一遍。”

还要他说几遍？纪礼哲又窘又恼。“你明明听见了！”

“我没听见。”

“你有。”他持。

“没有。”她也很持。

“叶亚菲，你就是非要整我到底吗？”他角搐，窘迫到极，脆豁去，仰对著空中咆哮：“我说，纪礼哲上叶亚菲了…”

她震撼地听著，如雕像凝立原地，无法移动分毫。

许久，许久，仿彿熬过了孤寂的百年，她才扬起酸痛的眸，直视他。“你再说一次。”

还要整他？他气到快抓狂。“叶亚菲，你…”“再说一次。”她低语，伸两手指，拈住他衣袖小小的一角。

“你在么？”他瞪她诡异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