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最担心的，公司里有那么多能的人，爸也还能下指令，但是哥哥…我担心哥哥！爸也受打击，还有妈…二又在待产，我到底该怎么办？我哥哥会怎么样？”她蒙眬的泪直盯着他的脸。

“你告诉我实话，许律师说话本语意不明，我哥哥到底会怎么样？”

卓清煜神一顿。“好，我告诉你实话。假帐、挪用公款非法营利、勾结黑社会、洗黑钱…这些指控只要有其中一项成立，洪涛自己锒铛狱不说，还会严重影响到『英华集团』和你们家。”

“我哥哥不可能这事！他虽然平时开玩笑，但绝对正直可靠，而且他一向将集团的利益放在最前面，我不相信他会这犯法又危害公司的事。”一向柔弱的她，此刻的表情却像暴怒的母狮。

卓清煜沉默了一秒。“我要先去见洪涛，警察是不是不准人去看他？”

瞬间，她的暴怒一敛，里的忧虑再度加。“对，检察官对他声请羁押禁见，哥哥只能见许律师。”

“你听好了。”卓清煜抓她的手，神凝重的凝视她。“如果你要我帮你，我一定会帮到底。但是结果可能未必是你期待的那样，你还要我帮忙吗？你会完全信任我吗？”

余蓉微的双眸里杂着疑惑、惊恐、焦虑…还有一情和执着。

“你似乎话里有话，但我现在心如麻，什么都没办法想，我知我什么忙也帮不上…但是我当然信任你，也需要你的帮忙。”她的声音轻柔却定。

他的邃眸望她的。“好，你既选择无条件信任我，那么不我什么，都不能和我争论或反对，我要你完全的合，并且听从我的话。”

卓清煜的内心也在挣扎，可只要看着正在痛苦而泪汪汪的她，他向来狠绝的心却变得异常的柔。

他痛恨这柔，却无法将之摒弃，所以他选择面对事实，接受它。

她虽然还是很困惑，却毫无异议的。“你说吧！现在需要我什么？”

“你先把我们之前调查的资料找来…记得吗？我还没有把结论告诉你。”虽然她追问过许多次，但每次都破他转移话题，或者技巧地回避了。

“嗯，你说是公司机密，我还是不要知得好。”她先是垂下帘，又在瞬间扬睫瞪大，被泪洗得清澈的里盛满的恐惧。“难…是哥哥？”

卓清煜的目光带着穿透人心的锐利，以及悉一切的光芒。

余蓉微全开始颤抖，她的睛瞪得大大的，神却满是茫然与恐惧。

“不！不可能…不会是哥哥…你怎么会得这样的结论？我们明明是一起调查的…”她的颤抖变成了痉挛，狠狠痛了起来。

余蓉微想到他们虽然一起调查，但她只是提供他一些必要资料，和帮他挑选各门有问题的单据与资金纪录，而他则调查这些问题背后所牵扯到的人与门。

他从未向她透过他怀疑谁，又在调查谁。而当时的她只是沉浸在与他相的喜悦和急于查清真相，无暇去想太多。

“难怪你一直都不告诉我，总是教我一些琐碎的事，还说什么知的越多对我越不利…”她用力回自己的手，一阵如电般的颤栗贯穿全，将她震得四分五散。

卓清煜的眉宇微皱，他明白她话中的意思，却只是沉默，没有任何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