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过，没有人会知，包括我自己。”他扛着柴薪，边走边说。

“所以你只是为了面，为了测试自己的能力，才去的吗？”

他闻言，也恼了。“难你想蝶舞拿着一把会断的剑上战场吗？”

“不，我不希望。”

“国家需要军队才能维持和平，军队则需要足以和敌人抗衡的兵。”他把柴火堆放在厨房地上，看着她问：“你不希望看到蝶舞受伤，难希望看到其他士兵因此而死亡？”

阿丝蓝为之哑。

他走厨房，再搬了一堆门。

她忧心忡忡的让到一旁，却仍是不放弃的：“我只是不希望你制造杀人的武，成为杀人的帮凶。”

他把柴火再放下，反问：“所以你平常也是这样想蝶舞的？”

她怒瞪着他“你知我不是那个意思，她既为王后，又为武将，她是不由己…”

“她是将军，我是工匠，我们都只是王上手中的棋，同样不由己。”

“她是不得已的，你并没有那么不得已。”阿丝蓝生气的指重“王上今早的宣告，虽然不是那么妥当，但那番话同样也给了你选择的权利，你可以选择不的…”

狼恼怒的瞪着前小的女人，低咆声：“她是为了捍卫家园，我也是！”她吓了一。

从小到大，他从来没有凶过她，直到现在。

看着他的怒容，突然间，阿丝蓝领悟到一件事，这个男人依然被困在不被认同的牢笼里，她以前就知，只是不晓得困住他的牢笼，如此大固，如此不可动摇。

“我从来没有认为你不是。”她哑声开。

他寒着脸，抿着。

“这里是你的家，永远都是，我们不需要别人的认同。”

“我需要。”他冷的开。

“我知。”他的坦白，第一次让她如此伤心，她看着他僵的脸庞，轻声同意“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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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大典那天之后，她没再和他提过这件事，他也是。

那一天，他只是沉默的转，把所有砍好的柴火都搬来。

就连吃饭时，他也没吭一声。

那是他和她第一次吵架。

这么多年来，她不是没和他斗过气，却从来没有吵过架，更别提这般沉默以对了。

她伤了他的自尊，她知。

他伤了她的心，他也晓得。

她想过要和他歉，她猜他也想过，只是和她一样，不知该如何开。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沉默着，不觉间，一个月过去了，情况还是没有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