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的。什么时候？”

“就今天晚上。”

李维扬约了于曼之在一家西班牙餐厅吃饭。

于曼之来到的时候，李维扬已经坐在那里等她了。他发有，上穿着一件圆领的棉衣，好像刚刚完运动，旁放着一个背包，在背包里面的一只球手了一角来。

她坐下来，要了一杯西班牙酒。

“你会打球的吗？”她问。

“我是大学球队的。几个同学现在偶而还会一起打球，大概一个月一次吧！”

“我在学校里也有打球。”

“是吗？一都看不来。”

“你是说我看来很斯文吗？”

“不。喜运动的人，比普通人更有奋斗心和好胜心。你看你，暂时失业已经委靡不振，太不像话了。”

“你是打算请我吃饭还是想奚落我？”

“两样都有一吧！”

“喔，很兴认识你的残忍。”

“谢谢。请随便菜。在你还没找到工作之前，我可以天天请你吃饭。”

于曼之没好气的笑了笑：

“但我不知可以忍受你多久。”

“你有想过转行吗？”

“转行？”

“或许有更适合你的工作。”

“但我喜画画。”

“没人要你放弃画画，但总要先解决生活问题。我也喜开面包店。”

“你是认真的吗？”

“当然了。如果到时你还找不到工作，我可以天天请你吃面包。”

“你真是黑心！”

“你明天有空吗？”

“什么？”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去哪里？”

“一个很漂亮的地方。”

第二天，李维扬带着于曼之来到一家油画店。

油画店很大，除了油画之外，还有一些雕塑和陶。

“这儿好漂亮！”于曼之悄悄跟李维扬说。

一个女人从店里的后园走来。女人有一张很致的脸，肤很洁白。小小的她，踏着一双平底鞋，穿着一袭宽松的连衣裙，肚微微隆起。

“你们来了…”女人说。

“孩什么时候生？”李维扬摸摸女人的肚说。

“还有六个月呢…”女人幸福地看看自己的肚。

“这是我跟你提过的于曼之，这是罗贝利。”李维扬为她们介绍。

“维扬说你是念艺术系的。”罗贝利说。

“嗯，是的。”

“贝利正想找一个店长…”李维扬说。

“旧的店长刚好辞职了。”罗贝利补充说。

于曼之上明白过来，朝李维扬笑了笑。

“你有兴趣这份工作吗？我需要一个喜油画和对油画有认识的人。”

“我可以胜任得来吗？”于曼之问。

“维扬从来不推荐任何人的，我相信他的光。”罗贝利微笑说。

“我好喜这里。”于曼之说。

“那就好了，你什么时候可以上班？”罗贝利问。

“明天就可以。”于曼之说。

“后天吧！”李维扬说。

从油画店来，于曼之问李维扬：

“为什么要隔一天？我明天也可以啊！”“明天我带你去打球。”

“打球？”

“你不是说自己会打球的吗？”

“你以为我说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