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饭的声响呛气，受害者在竖得的报纸后面一阵剧烈摇晃后又静寂无声。

咖啡咸粥，是他的早餐，她的内容就一盘果拉淋上优格之类的，看得来，他的份真的就只是“顺便”而已。

他是可以负气而去的，可是看在两尊已经完全不动筷，净听她夫妻俩讲话的老菩萨，厉晚涛只能假装无动于衷的端起咖啡就喝下。

这一咽下，居然一接一把一杯份量本来就不多的咖啡喝得一二净。

她熬的粥看不见米粒，就糊糊的一碗，为了想拖过这场喜剧大团圆的戏码，向来习惯西式早的他只好虚应故事的浅尝了一。

不过就跟本来不看好的咖啡一样，他确定自己是因为昨天应付客人，没有填多少东西肚所引起的饥饿，才对她煮来的这么捧场。

他一气吃了两大碗。

还有，只要能维持表面让老人家放心，他不介意貌合神离。

“…我说小啊，你哪里学的好厨艺，这稀饭酱瓜都好吃，透一下，我让你妈回去学。”

“没什么特别的，这笋瓜是我妈要我从家里带过来的，我外婆喜下田农耕，田里老是有吃不完或是被虫蛀过的瓜，她会洗净晒腌渍起来，要多少有多少，下次有机会我带冬瓜酱回来给您尝尝。”

能下厨炒几样菜，要谢自家老爸那固、女人要能洗手作羹汤不被退货的老掉牙观念，她是不是应该庆幸当初没有挣扎得太严重，就算公婆看起来就是那老好好人，凡事都好商量，就算买外也不会说什么，要不今天就没有这一手可以了。

“这样啊，那…老伴，有空我们也去小的外婆家走走好了。”

没料到老人家还想亲上加亲，厉晚涛上改变话题。“爸，你的脚去张外科那边照张X光，等一下大家一起走吧。”

“我的脚…呃，不用，已经没事了。”什么养儿防老，养这儿啥，本是存心赶人。

“没事，那更好，我送你跟妈回家。”

“好吧。”老妈给不知要见好就收的老公使，准备先行撤退，且走且战，来日方长。

孔初收拾起碗盘，送厨房的理台准备清洗，没想到厉晚涛也跟了来。

会跟来不是他想要克尽什么丈夫义务之类的狗，是他有话要跟新婚妻叮咛。

“我有话跟你说。”

“你说。”

“礼貌上，有人跟你讲话是不是该把转过来面对人？”

“我耳朵没有坏，不论你要说什么我都听得见。”她上塑胶手，开始清洗碗盘。

“我讲话的时候不喜别人分心别的事情。”

“要不然碗给你洗，厉先生。”这趾气昂的男人到底是被谁坏的，谁规定他开金大家都要唯命是从？

“关于我们日后的关系，我有几要补充说明，因为接下来我会国去，没时间盯着你每一件事。”

那是一令人牙碜的声音。

看起来她的小动作惹恼了这位大爷。

“我不用你盯，我嫁的是老公，不是老爸。”

“我之前说过了，我要的是听话温驯的太太，不是脾气差不能合又不够温柔的女人。”厉晚涛压下怒火攻心。他误上了贼船吗？

答案很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