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自己隐瞒得够好，连家人也没看端倪。

“你的反应早就告诉我了。我以前修过心理学，所以明白你的行为所隐的意义。第一次我对你产生望，你的反抗不像是羞涩，而是一很烈的恐惧，那次我就开始怀疑，之后再由你的反应来看，才隐约猜到你可能发生过什么事。”他清楚她每个接受自己的动作都经过努力，更舍不得再去伤害她。“燕湖，你为什么不说呢？”

她抓着他的手臂，似是想将累积多年的痛苦发来。“那事情我本不想记起来，又怕被人以异样的光看待…又齐，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脏？”

“我只会想痛扁那个人渣废。”

“你离开学校后，我突然发现再也忍受不了那间学校，因为我并没有想像中的，那间学校已经没有你，我只好逃避。”原来早在不经意间，她的心底已经有程又齐的存在。

“你已经很勇敢了，别再苛责自己。”很遗憾那时候他并没有发现她心底的苦，如果早一发现，他绝不会离开她。

“你知吗？我曾经想当个男人，不过在知要变成男人得经过复杂且不人的手术后，就打消这念。”不想让气氛变得太糟，她收起哭泣的脸庞，试图挤一笑容。

“幸好你没去动变手术，要不然我就真的会成为同志了。燕湖，如果你还会怕的话，我愿意等，千万别为了我而勉你自己，知吗？”有时候一步的亲密接都可以受到她小小的抗拒，由此可知她尚未准备好，他愿意等。

抱着她、拍拍她的背，这是他们之间最近的距离。

程又齐每字每句以及贴心的小举动都沁人心脾，让她很想哭。

这一晚，冷燕湖确实哭了，在他的怀里哭得很放松、很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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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关怀社会为主题的展览就在“华涛”所成立的“关文教基金会”的大楼中开幕，展的是新锐摄影师冷燕湖的作品，一系列黑白照片全是以探讨社会比较黑暗、不受人重视的角落为主题，展览名称“关”正是取自文教基金会。

受邀的艺文人士对此展相当兴趣，媒则是对绯闻男女主角猛快门，然而当冷燕湖偕同男友席时，媒的焦又全落在关怀上，毕竟俊帅多金的企业第二代才是他们的焦。

这一冷落正好让冷燕湖偷到空闲陪着程又齐欣赏自己的作品。逛了一圈后，两人待在角落，刚好和斜对角的闹状况形成对比。

“觉得怎么样？”她玩着手指上的戒指，昨天刚上的，有不习惯又舍不得取下。

“很，看得很动。每张照片的主角表情都很生动，清晰地烙印在我的心底，很刻，社会上有太多这灰暗角落。”

“所以我考虑以后去当义工。”

“那你可以跟着我爸妈，他们都是社工。”

“好啊。”

“又齐！”程父、程母慢慢走近。

“爸、妈，谢谢你们空前来。我跟你们介绍，她是燕湖，我的女朋友。”

“伯父、伯母，你们好。不好意思，上次因为工作的关系，才会失约，希望你们见谅。”程又齐没说他父母会来，幸好她今天穿着恰当，应该不至于失礼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