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问他？”连恩终于开。

“你很清楚，我要不到任何答案，他不是一个会给答案的男人。”

连恩突然笑了。

她笑的很开心，好像因为胜利而开心。

“好，既然你要答案，那么我就给你答案！”连恩终于承诺。

“今天晚上七，你到我的公寓来找我，”连恩忽然对她说：“你想要答案，我会告诉你。”她压抑的声调挟着一丝幽黯的隐晦。

“你的公寓？可是我不知地址。”

连恩给她地址。“想要答案，就记得准时！”

话说完，她挂断了电话。

若曦还拿着话筒。

她的脸苍白，双手情不自禁地颤抖着，脑突然呈现一片空白。

这一刻来临，她反而慌胆怯，就像个弱者，疼痛的心脏开始弱，从然后蔓延到全…

＊＊＊＊＊＊＊＊＊＊＊＊

若曦不知为什么，在这个时候竟然还有心情来到画室？

也许因为画画是她唯一能掌握的事，不像未来和情，都让她觉得茫然。

程克勤在画室看到若曦的时候，她眉锁正瞪着画布发呆，昔日笑容甜的朱若曦，已经完全消失无踪。

“你在想什么？”程克勤走到她边，语调不自觉温柔许多。

若曦回过神，抬看他。“你什么时候来的？”她的声音意外的虚弱。

程克勤放下背包，然后拉了一把椅坐在她面前。“连我什么时候来的都不知，那你晓得，刚才有几个研二的学长待在画室吗？”

愣了一下，她摇。

程克勤笑了笑。“你到底怎么了？失魂落魄的，一都不像你！”

若曦别开，没有回答，没有笑容。

程克勤收起笑脸。“你看起来不快乐。”他沉声说。

她没有回答。

“发生什么事了？”他问。

“今天晚上，你有事吗？”她突然问。

程克勤沉默了一会儿。“没事，我可以留在这里陪你。”

若曦摇，然后凝望他。“今天晚上我要去一个地方，你可以陪我去吗？”

程克勤，不同于往常的嘻笑脸，真挚地回答：“当然可以。”

若曦忽然笑了。

也许这不是她真心的笑，但却是激的笑。

＊＊＊＊＊＊＊＊＊＊＊＊

她不知该怎么面对连恩。

所以她需要一个依靠，而程克勤就那么刚好地，现在若曦的面前。

程克勤完全不知若曦的目的地是哪里，更不知为什么要去，但他沉默地伴着若曦，一直陪在她边。

计程车开到连恩的公寓时刚好七，程克勤留在车上付车资，若曦先下车。

然而就在她下车那一刻，她看到利人隽跟连恩两人一起走连恩的公寓。

那瞬间，若曦的脑一片空白。

她看着利人隽跟连恩走公寓，他们的肢动作亲密，不像朋友，只像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