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你满意吗？”

“因为我是女，所以你认真？如果昨夜你发现我不是女，是不是就不会这么认真？”她追问，即使这问题可能惹恼他，但她就是想问。

他果然眯。“也许，我不能保证这不是原因之一，但我是成熟男人，跟女，跟女上床，确实让我不自在，突然在乎起来。不过，你本来就是我的未婚妻，所以关于这一我觉得本不必究。”

他的回答一五一十，成熟坦得足以令若曦脸红。

但是这回答仍然让她觉得失落…

她不清楚失落的是什么，只觉得，经过昨夜，她与他的世界仍然有一个黑，也许，这是年龄的距离？或者，这是历练的距离？

“你不要开女、闭女的好不好？”她噘起嘴，假装委屈。“听起来好奇怪，好像你这个人很在乎女生是不是女，是不是女真的很重要吗？”

他笑。“你说这段话，提到更多『女』这两个字。”

“我是在说明，又不是拿这两个字文章。”若曦这时才注意到，他已经穿妥衣服。“你要走了吗？”她问他。

他放开她，低笑。“舍不得我走？”

“你讲话不要这么暧昧。”她故意责备他，然后走到客厅旁边，离他远一。

其实，他的大胆和低沉的笑声都充满了成熟男人的味，时常令她情不自禁，何况经过昨夜，现在看着他，她的脑海里不脑扑制地，一直浮现昨夜一幕又一幕的煽情画面。

“我记得，昨夜你很喜。”他故意笑着对她说，嘶哑的声调更暧昧，并且悠哉悠哉地扣上袖扣。

“我哪有？我有告诉你，我很喜吗？”若曦嘴，因为脚底板突然发所以蜷起脚趾，这时候她的脸孔已经红得像苹果。

“这事，不需要女人说，男人如果看不来就太迟钝了。”他取笑她，然后弯腰拿起客厅沙发上的公事包。

“你这样说话，好像阅女无数。”她不甘心被取笑。

他愣了一下，然后调意味长地看她一。“小，你讲话太直接了！”话说完，他走到门。

“直接？”她追上去。“难你真的阅女无数吗？”她明知故问。

他嗤笑一声，不予置评。

“像你这样的人，一定不止往过十个女朋友。”她再说。

他懒得理她。

“有没有二十个？”她挡在他面前，笑咪咪问。

他瞪她，没有表情。

“难三十个吗？”

“一百个如何？你兴了？”他脆说。

“太可怕了！”她瞪大睛，然后摇惊呼：“我是女，你却过一百个女朋友！”

他撇撇嘴。“我要走了。”对她的指控，没什么反应。

“你不解释吗？”她说。

他侧看她。“你需要解释？”脸忽然严肃起来，问得认真。

若曦突然被他问住了。“如果你想解释，我会听。”她只好说。

他看了她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