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想伤害你，从来不想…离开你…”天哪，她认为是她的错。

“不…”

看着泣不成声的她，无明抚着她满是泪痕的小脸，终于开，认了。

“你没错，是我不该留你，不该求不属于我的东西…”

“但你没有求！”她心急的打断他，却又被他打断。

“嘘。”他轻压着她的“若不是我太过渴望，若不是我提那样的要求，你终会离开。”

“我不会。”她泪满面的说。

“你会。”他哑声：“因为当你不放弃时，我会告诉你该怎么，告诉你该如何解开澪的诅咒，告诉你我会帮你查证翻案，让龚齐有机会重新回。可我贪恋你的温柔，所以私放了龚齐，因为如此才能将你留在我边，才能让你立下誓言。我以为我能保护你，我以为我能来得及查泽为何会事，解决这一切问题…我很抱歉，让你受了这么多的苦…”

“不…”她摇着，泣不成声。

他捧着她的脸，低下，温柔的吻去她的泪，低喃着：“你原就是天上的仙，夫人那里才是你该回去的地方…”

他吻着她颤抖的。

“所以，忘了我…”

他吻着她合上的。

“把我当成一场梦…”

然后，他将眉心印上她的，看着她朦胧的“明天醒来，你什么都不会再记得…”

“不！”

察觉他想什么，她及时清醒过来，伸手将他推开。

“我不要忘了！”她抚着自己的眉心，伤心的看着他，苍白的哭喊着：“我不要把你当成一场梦！我好不容易才想起来的，我不要忘了！”

“你听我说！”

他试着想靠近她，她却退得更远。

“不要，我不要！”她摇着，泪如雨下的看着他“我不要忘了！我要和你在一起！从现在直到永远！那不只是你的誓言，也是我的！我的啊！你是我的丈夫，生生世世都是！我是你的妻，在我内心，我一直是记得的，我从来没嫁过别人啊！我没有忘了…”

的泪光，飞洒在黑夜中。

“你不要叫我忘了…我不想回什么天界，不想当什么仙，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她握着拳，哽咽的哭着说：“这一世，我就算没完全想起，不也一样上了你？为什么我不能和你在一起？为什么我非得忘了你？”

“因为，我已经不想再看到你哭泣。”他伸手，轻她脸上的泪，低哑的：“你的泪，已经太多太多了…”

“既然不想我哭泣，那就陪我啊…”她握着他在她脸上的手，恳求着“在我看得到的地方，陪着我…好不好？”

他没有回答，只是沉默着，哀伤的看着她。

“秦无明，我你啊…”但他依然沉默。

远的天际，泛起了微微的白光。

风，扬起了他的发。

她知，他认定了，认定只有她回到天界，才是她该走的正确路。

看着那杵立在前的男人，她只觉得心痛。

“既然如此，那你走吧。”

恐惧像只掌，攫住了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