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等绮丽现，等她为这间店带来笑与温，驱走满室的冰寒。

“你难不觉得，这是折磨吗？”

虽然隔着一段距离，澪仍知他听见这个问题了，这家伙耳朵好得很，就算她在这里掉了一针，他都会听见。

他听见了，但他没有回答。

“每天看着她，听着她，和她相在一起，她却什么都不知。”

他忍耐着她的叨念，继续保持沉默，只是低重新开始敲打键盘。

但她却没那么好心的放过他，只瞅着他追问。

“她发现这里多久了？两个月？三个月？”澪颇不以为然的说：“远远的看着、守着，那就算了，现在她每天都来，每天都现，偶尔还会冒一句无心的话，提醒你，自己曾经拥有及失去的，你难都不会受不了吗？”

这一回，他终于开了，不过依然没看着她。

“你不能继续保持安静吗？”

“不能。我以为这里是咖啡店，不是图书馆。”她抬起下，叫唤在书柜上睡觉的黑猫。“咪咪，这里是图书馆吗？”

不想趟她这浑，黑猫只是没好气的看她一，然后闭继续再睡。

“呿，没胆的家伙。”她哼了一声，侧以手支着脑袋，看着吧台里，面无表情的老板。

“除非你回答我的问题，否则我是不会闭嘴的。”

他放弃叫那任的巫女闭嘴，一边和七弟以计算机通讯，一边问。

“什么问题？”

“你为什么不告诉她？”

“告诉她什么？”

“所有的一切。”

“她已经忘了。”

“喔，她记得的，也许不是很清楚，但在她灵魂，她是记得的，她就记得我。就算她真的忘了，你也可以让她记得。”

“你娶了她，不是吗？”泽指指自己的眉心，提醒他“记忆可以纵，可以还忘，但灵魂的印记，无论多久，都不会被抹灭。”

直到此刻，他终于抬正视那巫女“我不认为有提醒她的必要。”

“为什么？”她不满的问。

“因为这样对她最好。”

他淡淡说完，重新低下，继续敲打计算机。

“对她最好？什么叫这样对她最好？”泽不敢相信的说：“你什么都不和她说，想准备维持这状态多久？两年？三年？十年？等哪一天她老了，你还是这个样，你要怎么？噗的一声，突然消失，不告而别？然后呢？她终有一天会死，她会继续回，你又要继续寻找她，因为转王那墨守成规的乌王八，他不会告诉你她投胎到哪里！”

他脸越来越难看，澪却依然忿忿不平的说。

“这样叫对她最好？狗屎！这本就是一场永无止境的噩梦！”

“她和你不同，再不久，她就能重回天界了。”终于，他忍不住再开了。

“不久是多久？一世、两世？还是一百世？”她冷笑。“天界？天界有多好？到了那儿，她就不会试凄了吗？”

“至少不用受生老病死之苦。”他瞪着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