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愈少愈好。”

她不忘加一句致命的诱饵！

“欣心，我告诉你的话，你不能告诉别人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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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非常着迷于他傲妖魅的小隶，难以驯服。

愈来愈妩媚的曲线，被情喂养习惯的饥渴，无法扭转的尊贵心态，都带给他莫大的乐趣。

“所以你打算为了小惠，就在台北长久住下？”

“嗯。”他报黑在棋盘上落定的位置。“我什么都还没透，北京和上海那边的画商就已经在急关切。”

“过去那边发展不是比较好？”

“是啊。”

静逸雅致的居所，一如往昔，不过多了一只小画眉，在巧的笼里轻啼，被窗外长风得满室清韵。

他茫然望着棋局，被恍惚的思绪隐隐灼了躯。

之前是他听她的，所以昨天是她听他的，平等互惠。

她的胴变得太过撩人，反应也成长得太快，几乎可以反过来控他。唯独败在那副倔的自尊，就是不甘愿低。

他超用梅莉来刺激她，把她气到火冒三丈，吵翻天。然后，疯了似地，格外酣畅。

对于梅莉，嗯…只能说抱歉，他真的没觉。

他迷恋的是他人生中未曾预期的尊贵娃娃，千方百计地引她，心积虑地独霸她，狠狠地、不释手地训练她。他对她有太多的想法和规画，不知不觉中，他的工作及生活重心都往她迁移，受影响。

昨夜的傲慢公主多可怜，被迫当他的小女，满皂泡泡地以妖娆躯，挲他仰躺的，为他清洗。

她恨死这无聊的把戏，他却死了。柔腻的躯贴着他全行，一面以意志力抗拒，一面被激起了，难堪不已。

最后，先失控的也是她自己。

他真喜她那撒似的喊叫，烦躁地任地张磨蹭着他大的起，非常不满意他的迟迟不侵。她以敞的女邀请着、哀求着、迫着，他就是不肯。

不这样，她怎会甘愿听话，乖乖跨骑到他脸上？

不能太她，必要时还是得教一下。

“班雅明？”

他立即回神，迅速下回应。

真是难得的奇才。心不在焉的情况下，仍能随兴铺排这么漂亮的布局。

“董家的丑闻…”

“四爷有什么吩咐？”

他靠坐大椅内，想了想，悠悠喝了盖碗茶，听听小画眉说故事，似乎没什么下文了。

班雅明知，四爷有自己的生活节奏，很稳定，却又变幻莫测。他在什么时候，会什么事，会有什么反应，极难预测，没有固定模式。但他的生活圈被刻意地缩得很小，几乎只在这五十多坪大的塔，却又完全不试普间限制。

天文地理，国际局势，科技医疗，理化学，政商动向，人文社会，形上学逻辑学，音乐及西方艺术，他几乎是全面涉猎，一天有绝大分的时间都在阅读。与人互动的时间，占极少数。

历代服侍四爷的人，最耗神的工作，大概就是替他“念”书吧。

下下棋呀、喝喝茶呀什么的，只是给他们这服侍的人一休息，转换心情，聊些有的没的。

班雅明很清楚自己的格和十八有些神似，却又大大不同。十八不会和四爷聊天，他就会。奇怪的是他从来没这习惯，也不曾在一生中和什么人如此聊过。但是面对四爷，他的心防就不知怎地没了。

另一个会令他如此的，就是…

“我决定将十八，逐门下。”

班雅明顿时思路一闪，全面空白。不是震惊的白，而是雀跃狂喜的灿烂。太多彩，太过夺目，多年等待的就是这一句。

四爷终于逐十八了。